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那太陽還是一個,可是今天晚上燕沉卻是不同,他一改之前的沉悶壓抑的打扮,穿的很是清涼,不再是那清灰或是藏青的長袍衣衫。

而是換上了皎潔如月光的白衣,再外麵套一件同色的狐裘,那三千墨發隻簡單的用翠玉簪子挽成一個發髻,長身玉立欣賞夜景。

這身打扮若是外人看了去,隻是覺得是位溫潤如玉的書生之才,秀氣,頗有些搬弄舞墨的風姿,殊不知他傳聞中殺人如麻的十惡不赦大魔頭。

蕭青姒看著那位驚為天人的燕沉,突然意識到什麽,耳朵紅了,因為她此時身上穿著水藍的長裙,外麵輕薄如紗,乍一看,將那一碧旺水身上穿,再披一個淺白色的貂絨,驚豔至極。

他們若是站在一起,倒像個夫妻情侶的扮相。燕沉也在細細品味她這一身打扮,不覺有些驚喜,眼前一亮,沒想到那一直未施粉黛的蕭青姒這時精細打扮一番,卻是之前的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變的更加有味道了,朱唇粉麵,霎時迷人,再看著她似乎有些害羞的小動作,更是惹人愛。

燕沉開口說道“夫人,請!”

蕭青姒緩緩走向馬車,蓮步輕啟,身姿婀娜,將手搭在燕沉的手上。

說道“今天王爺穿的有些不同,可總算是有些人氣了。”

燕沉微斂眸子,笑道“這話就當夫人誇我的了。”

蕭青姒回以一笑,之前燕沉哪來這麽多神情,隻是一臉冰山撲克臉對著別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仿佛隻要有人靠近他半尺以內,那人就要被冰凍的僵直,全然不能靠近他。

而且他似乎對人的接近和親密是永遠一直拒之門外,本來就是有一張高冷、沒有感情的一張臉,還整天穿著死氣沉沉的深色衣服,早已經把別人接近他的機會給扼殺了。

也就隻有那個臉皮厚的焦若華熱臉貼冷屁股,一直不肯罷休的纏著他。

燕沉這張迷倒眾生的臉,身邊定然是不缺什麽女人的,他出生皇室,不得不靠著自己的才華和實力,一步步的周旋,在朝野之上掌握更多的勢力,在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皇朝得一席之地。

蕭青姒不禁說道,“對啊,這多好的小夥子,正值青年,別整天穿的那些死氣沉沉的衣服,這樣看上去才好嘛!”

一旁的燕沉覺得她此時就是個多管閑事的老媽子,也就隻差叉著腰,潑婦般罵街了。

他調侃道“瞧夫人說的,你我彼此彼此,夫人也是要穿鮮豔的衣服,以前的那些白衣白裙也是老氣。”

蕭青姒翻個白眼給他,說道“不同,你是男子,我是女子。”

這堂堂攝政王妃,本來高貴的身份就擺著這裏,還整天穿了個花孔雀開屏似的,紅黃紫綠的那看著多難受,顯得自己有些輕浮,這樣大家還覺得她更像個土包子,那她作為攝政王妃還有什麽尊嚴可言?

況且這白衣服她很喜歡,白色又給人一種恬靜淡雅的感覺,她本身的氣質就不是那般狂放,當然要自己學會搭配自己適合的衣服,才能借著自身的氣質,利用服飾給自己撐氣場。

燕沉覺得有意思,問道“哦,那夫人覺得男女有何區別?”

蕭青姒覺得這可是有很大不同的,她簡明扼要的說道,“區別可有很多了,這裏麵的學問大有很多!我就不一一說明了,舉幾個例子給你聽聽吧。

讓我想想,就比如說,女人的說話能力比男人的說話能力要強一些,用的詞語也比男人多,而且微笑時女子看著對方的次數比男子要多。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