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這男人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姓名?難道派人調查她的身份了嗎?

“你是誰?”

“如假包換,我是一個男人。”

蕭青姒滿臉黑線,沒有繼續回複他的意思,繞過他就準備離開。

顧爵豈會就這樣讓蕭青姒這樣走了,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攔住她,“堂堂攝政王妃竟然囊中羞澀,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蕭青姒這次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別人說她也就算了,這個男人還好意思說她?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可是連區區幾文錢都要賴賬的,自己好歹也算是給了個簪子,就算不止幾十兩,幾兩銀子也是有的。

既然說到銀子了,蕭青姒就得把第一次見麵的診費收回來,畢竟銀子這種東西,沒有人會嫌多,蕭青姒也不會例外。

“公子,看你這穿著打扮,也不像什麽窮苦人家,不如今日,就把上次那診費付一下?想來公子也不差那點小錢。”

顧爵嘴角抽了幾下,蕭青姒這女人好歹也是攝政王妃,怎麽過去這麽久,竟還想著這茬兒。

她在王府,難道不應該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嗎?這般斤斤計較的性子,究竟是怎麽樣形成的呢?他也有些好奇,為什麽燕沉一個王爺會同意自己夫人出診掙錢?

雖然心中是這麽想的,但是手上的動作已經進行著了,伸手從錢袋子中掏出幾兩碎銀子,“蕭小姐見笑,本公子家境不怎麽富裕,隻有這些,還請蕭小姐你別介意才是。”

蚊子再小也是肉,蕭青姒怎麽可能介意,她將燕沉給她的玉鐲都賣了,現在整個人入不敷出,這點銀子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筆小錢。

送上門的她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她出診本就是為了錢,蕭青姒毫不客氣的收下,“多謝公子,還沒有請教公子姓甚名誰?”

收了錢的蕭青姒說話都客氣了許多。顧爵倒沒有覺著她見錢眼開,反而覺得她很率真直爽,蕭青姒比他認識的其他女人真實多了,就算是之前對自己的不滿,都表現的一清二楚。

蕭青姒看出顧爵整個人正在沉思中,想著自己可以趁此機會悄悄溜走。結果還沒有邁開步子,頭發就被人從身後拽住了。

蕭青姒都不用想,能做出這種舉動的必然是顧爵無疑。

“我說,公子也算是個儀表堂堂的人,在大街上拽著一女子的頭發不放,有失風範吧?你父母沒有教過你禮數嗎?”

“巧了,還真沒有,本公子無父無母。”

蕭青姒嘴角微微抽.動,這……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揭他傷疤的,這情況誰能想到。

“公子,你放手,我不走就是。”

顧爵挑了挑眉,隨後鬆開了手。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剛才要拽住蕭青姒,隻是下意識的行為罷了。

他隻是想著和她多待會,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下次再碰上這麽個有趣的姑娘要等多久。

思及至此,他突然想看看蕭青姒送來的是何人,能讓她這般著急忙慌的。

蕭青姒看著他探究的眼神,隨後眯了眯眼,舉高了雙手以擋住他的視線,萬一眼前之人跟焦若華是舊相識,那對自己實在是太不利了。

“蕭小姐,莫不是在裏麵藏了什麽奇珍異寶,如此害怕本公子偷走?”

“公子,房間內的奇珍異寶,對你來說可能已經見慣不慣了,但是之於本小姐,還是比較重要的。”

這下子,顧爵更加好奇裏麵躺的是何人了,他得到的消息,蕭青姒這些年來,應該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事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