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苦頭婆心的勸說道,“您是大夫,怎麽還沒救,就妄下定論病人要不行了呢,這是否過於草率了?”

“任誰來了也是無能為力,姑娘若是信不過老夫,還請另謀高就。”

他如此敷衍的態度惹惱了蕭青姒,這下子也顧不上對長者的尊敬了,蕭青姒上前揪住了男人的衣領,“我以攝政王妃的身份發誓,若是今天你醫不好她,你也活不過半個時辰!”

蕭青姒主要研究方向不在這個領域,對彤兒的傷她沒有太大的把握。可是麵前這個男人,也太過於敷衍了事了,開了醫館還見死不救,這和殺人有什麽區別?

這是她難得在外人麵前亮出來攝政王妃的身份,但是不得不說,這名頭的確好辦事。

這不,一聽到這句話,剛才還推脫的大夫立馬點頭哈腰,連連請罪說道,“還請攝政王妃恕罪,都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啊。”

“還不趕緊救人!”

“救救救,還請兩位,將姑娘抬至旁邊那床榻上,老夫這就去準備藥材。”

大夫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銀針,將彤兒頭部的穴位封住,隨後他吩咐藥童,去取幾位珍貴藥材。

蕭青姒瞟了一眼身前的男人,隨後湊在蘭兒耳邊悄聲說道,“去找李管家要上三十兩銀子,給這兩個人分下去。”

王府裏其他人,若是知道自己私下搶救彤兒,指不定又會平白無故生出多少事端和非議了。

看著大夫盡心盡力的搶救彤兒,蕭青姒總算安心了一些,有些事情盡人事聽天命就好。

“老夫已經用盡了全身解數,至於這姑娘能否撐的過去,就她的求生欲.望了。”

“大夫辛苦了,隻是今日,本王妃身上並沒有帶著銀兩。這發簪放大夫這裏,要是覺得診費不夠,回頭再讓王府的人給您送來便是。”

“夫人下次補上就好,就當為老夫為先前之舉,給王妃賠不是了。”

大夫開醫館多年,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一下看就看出王妃在頭疼什麽,於是開口說道。

“夫人不嫌棄,就將這姑娘放在老夫這兒吧。等您哪天方便了再來把她接回去。”

“這…會不會影響你?”

大夫擺了擺手,醫館住上個病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蕭青姒估算了一下子時間,想著自己出來也有好一會兒了,歎了口氣,隨後上前跟大夫交待了幾句好生照料的話,也沒有多做停留,抬腿朝王府走去。

蕭青姒剛和蘭兒走到大門口,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人影上,正準備破口大罵,但是她定睛一看,發現眼前之人是自己認識的。

“怎麽是你……”

蕭青姒在心中有些好奇,怎麽又是這個男人,那個找自己看病,但是卻不願意出診費的人。

顧爵有一陣子沒有出現在京城了,昨晚這才剛剛趕回來。

誰能想到他這才剛到京城,就看到了那個有趣的女子。上次自己的探子傳來消息,她是攝政王的王妃,那個驍勇善戰的燕沉的夫人。

“看來你和本公子還真是緣分不淺,可喜可賀。”

緣分?想來確實是有緣分,隻不過是一段孽緣。

“我們不熟,別擋路。”

蕭青姒懶得和他多非口舌,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別國太子,這有來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若是讓燕沉的眼線發現,到時候自己又是百口莫辯。

上次就因為歐陽靖的原因,自己被人下了血毒,險些撿回一條命,這要是再來一次,她可就不一定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別擋道?難不成,這片土地都是蕭小姐名下的?據我所知,好像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