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彤兒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正悠悠轉醒,若是將她還繼續放置在醫館的話,怕是會耽擱人家,不太合適,眼下也就隻能自己親自去幫她找親戚,回到她的娘家,把情況說明給她的父母,畢竟都是自己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也不會不管不顧的。
那大夫找馬車也是快,這已經醒著的彤兒此時一言不發的坐在馬車的轎子裏,看著自己的鞋子,模樣很是拘謹。
蕭青姒想和她套.套近乎,聊一聊,了解她家裏麵的情況,看這樣子也挺可憐的,她就想和她說幾句話,但是還沒等她手碰到她的衣角,彤兒好似受了什麽刺激一樣,一直往後縮,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害怕,嘴裏還叫喚著。
蕭青姒放輕動作,聲音輕柔的說道,“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隻見彤兒小聲的試探道,“那你是誰啊?”
蕭青姒可不敢將真實身份告訴她,隻好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道,“我嗎?其實我是你的表姐,前不久,你是要到婆家去找我的,可是誰知路上你遭遇不測,遇到了發瘋的馬,你一不小心被踩到了腦袋,所以你才受了傷。”
蕭青姒也不敢提一個“燕”字,那個人對她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若是說出來,勾起她不好的回憶,刺激了她,恐怕會讓她的病情更加惡化。
彤兒有些懵懂,看著這個自稱她表姐的人,她好像很是關心她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可是她似乎不記得了什麽了,也是半信半疑的。
彤兒放下了警惕和害怕,指著自己,問道,“那我又是誰?”
蕭青姒看自己這招有戲,繼續說道,“其實你叫蘇彤,你的家裏麵是專門賣玉器的,生意做的可不錯了!整個京城都是小有名氣的!”
彤兒一聽自己的家裏麵還挺好的,頓時眼前一亮,說道,“真的嗎?”
蕭青姒笑著說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到了你家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說完,彤兒也是好奇的不再沉悶的望著自己的腳尖發呆了,偶然說說話,看著窗外。就這樣,馬車行進了大概兩刻鍾,總算是停了下來,終於到了。
她倆一前一後下了馬車,蕭青姒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這一眼看過去都是大大小小的商鋪,而且總是聽到那打鐵鑽玉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居然不吵,給這道小街添了活氣,這放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蘇家的玉器鋪,果然生意做的好。
蕭青姒拉著彤兒走到了那家商鋪,蕭青姒先到裏麵向小二打個招呼,還沒等她開口,那小二就問道“小姐是買玉器還是賣玉器呢?咱們這店保證讓您滿意!”
蕭青姒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外的彤兒,說道,“我不是過來買玉器的,也不是賣玉的,我是給你們送人來的,你看。”
那店鋪小二往門外那麽一看,果然是小姐,連忙笑著說道,“呦,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這掌櫃子可是一直在念叨小姐呢,說小姐您總是不回來這都上元節了,也不回家,是不是外……”
精明的蕭青姒一聽這小二若是在說下去,可就暴露了,她之前說的可是騙她的,連忙拉住了小二。
小聲說道,“我是攝政王的王妃,快去請你家掌櫃子過來,我有話要說。”
畢竟這個時間人少,這聲音也是聽得到的,蕭青姒想用這“攝政王”來試探一下彤兒,看著她的反應,似乎並沒有過激,隻是有些拘謹的站著哪兒,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感覺她和這整個世界是格格不入的,或是她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