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蘇成就趕忙過來了,這小二剛說那燕沉的夫人過來了,當即就想他最近可沒有做什麽壞事,不會是自己的女兒在外麵鬧事的吧?找到他頭上來,畢竟這位攝政王可是個狠人。
他看著蕭青姒,連忙拱手行禮,說道,“不知攝政王妃光臨寒舍,老夫有失遠迎,請您原諒。”
在外等著的蕭青姒一開始還想著,這賣玉器的老板估計會是像那種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大叔,或者是一身銅臭味的有些賊眉鼠眼的瘦子,但是這一看過去,明明就是個富有書生氣息的中年秀才,彤兒的父親挺溫文爾雅的。
能夠碰到這樣一個人,蕭青姒當然是高興的,擺手說道,“沒關係,快起來吧,我有件事情要說,隻不過在外麵有些不合適,您看……”
蘇成也是知道她的意思,立馬就領著她向店鋪的裏麵走去,這拉開一道簾子,率先出現的就是一個小亭子,旁邊一座纂刻精致的假山,再走過那一道石板路,就能看到那裝飾典雅,有著一大塊花梨大理石的幾案,這就到了前廳。
等她在走進去,這屋子著實就是書墨氣息極重的,看著那幾案,筆墨紙硯樣樣俱全,那毛筆懸裏在筆架上,有些則放在筆筒裏,這筆如海成林,另一邊則放著一白瓷花瓶,插著綻放的紅梅,好看極了。
若這蘇家玉器事業大,這咋一看,還以為蘇成可以當個文官,或是個官路不順到了舞文弄墨的書生之才呢!
蕭青姒正被這充滿書生的文雅之氣的屋子給驚豔的時候,準備再仔細看看,而蘇成很是熱情的倒茶,說道,“夫人,請問您喝什麽茶了?老夫建議這邊使用這紅茶最好,這紅茶性溫,這冬天飲用是再好不過的!”
蕭青姒則是說道,“不用了,我這有些趕時間,就不喝茶了,哦,對了,麻煩您將我的丫鬟和彤兒安排到其他的地方,安頓好了。”
這蘇成也是二話不說,吩咐下人給蕭青姒的丫鬟和彤兒帶到別處的房間了。
見她們兩人被支走了,蕭青姒才坐下來和蘇成好好說著,“那我就長話短說,前段時間在府裏出了事情,彤兒這丫頭心眼留的小,被其他人給中了招,穿了小鞋,這兩人就爭執起來了,一個著急就打起來了,然後彤兒一個沒站穩就摔倒在地,醒來之後,她就……”
蘇成聽了也是有些疑惑,王府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彤兒又是被誰給下了套?而且作為王府的主人燕沉怎麽可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任由自家的後院起火呢?他可是一個精明冷血的人。
但是蕭青姒卻是遲遲不說,後來彤兒醒來之後又是怎麽樣的了?而且他想到了,剛才他和自己的女人見麵的時候,彤兒卻沒有問好,他可是知道他和女兒的關係一直很好,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的。
蘇成有些感覺不妙,說道,“夫人,後來彤兒出了什麽事嗎?您但說無妨,老夫心裏承受的住。”
蕭青姒看著堅毅的蘇成,她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這蘇成對於彤兒來說,他可是很喜歡這個寶貝女兒的,他的父愛很是濃重,就算蕭青姒沒體會過那種感覺,可是看的出來蘇夫對女兒的感情深厚。
看著一個父親有些凝重的臉,她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難受,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必須想辦法解決了。
蕭青姒倒吸一口氣,咬緊牙關,暗下決心,緩緩說道,“您的女兒彤兒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包括您。”
剛才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蘇成,雖然感覺到不妙,但是這個消息屬實如晴天霹靂,他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更是蒼老了許多,他微顫抖著手,捏緊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