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也是知道的,他點頭說道,“煜兒知道,明白。”
她繼續說道,“金玉姑娘,你很放心蕭煜這個女婿嗎?你們倆也就認識一段時間呢?
蕭青姒問這句話也並不是試探,隻不過她很好奇他們兩個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才談多少時間就喜結連理了,這速度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郝金玉這時就說道,“青姒姐姐,金玉很是喜歡蕭哥哥,和他待在一起,心裏是高興的,蕭哥哥很溫柔體貼,金玉很放心與他一起,但是若是蕭哥哥日後欺負金玉,青姒姐姐可要幫金玉教訓他!”隨即一眼濃情蜜意的看著蕭煜。
蕭青姒見她如此得意,便開口發將一軍,說道,“金玉姑娘,這自家的丈夫還是要自己管著好,我若是摻和進去那可算是個什麽道理?要是你們在一起真的有了矛盾、問題,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都知道這看理不看人。”
郝金玉見她話裏話外都是在暗示著她什麽,都是反她的話,知道這話說不過她,便索性閉了嘴,有些不知道做什麽,就算蕭青姒一直針對她,但是她卻是怎麽樣都討厭不起來她。
蕭煜這時轉移話題,說道,“父親,這快要到春天了,我想要到院子裏看看,估計又是亂草叢叢。”
蕭洞之說道,“好吧,煜兒也帶著金玉熟悉熟悉府上的路況,我這上了年紀,可跟不上你這年輕人的腳步,省的惹你們煩,你們去吧。”
他長歎一口氣,轉過身去望著窗外,蕭青姒站在一旁,看著蕭洞之的雖寬廣但消瘦的背影,卻覺得有些落寞淒涼,畢竟他也是可憐人,這忙活了大半輩子,根本就沒有一個與他能夠談心的人。
他年紀輕輕心高氣傲,看不上他自己的糟糠之妻,她被人辜負了,他另娶他人,但是到頭來,這才知道第一個真正愛過的也就隻有他的糟糠之妻了,能夠交心,這王氏功利心極其的重,心眼極其的多,和他談不上幾句話。
沒過一會,蕭煜和郝金玉就走了,蕭青姒看著那快要控製不住的蘭兒,輕輕靠在她的耳邊,說道,“蘭兒,先憋一會兒,回到院子裏我們就痛痛快快的哭。”
蘭兒咬緊牙關,攥進拳頭,說道,“小姐,奴婢……”
蘭兒極力的控製自己,不讓自己滴一滴眼淚,已經著實不容易了,畢竟看著自己曾經喜歡的人,也許下的承諾,卻要和別的女人在她的麵前訂下婚約,她卻無能為力,她怎能不傷心,怎能不哭呢?
蕭青姒覺得蘭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的拳頭越發收緊,眼眶也越來越紅,眼睛裏麵的淚水逐漸越積越多,而且她人在不停的顫抖,蕭青姒趕忙向院中其他人告了別,腳下生風,二話不說,一把就拉著蘭兒往那邊的院子裏麵跑過去。
總算是到了院子裏麵的小亭子,一把拉著蘭兒就讓她坐在椅子上,說道,“蘭兒,快坐著。”
此時的蘭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在沒有其他人在場,她終於放開了,顧不得禮數,就一屁股坐了一下,淚如雨下,生怕別人又聽到這邊的動靜,她又不敢出哭的太大聲,隻是在那壓抑著哭著,聲音斷斷續續的,隻是默默地流淚。
蘭兒覺得自己更加的沒用,隻能在這裏無聲的哭,她想要大聲的哭,嚎啕大哭的那種,可惜她不能。
站在一旁的蕭青姒也沒有過多的去安慰她,畢竟在一個人十分傷心的時候,想要哭也是一種發泄方式,為了不打擾她,她也就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去勸她,等她哭夠了,也就情緒發泄好了,她現在做的就是好好守著這個丫頭,別讓她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