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蘭兒這丫頭哭得這麽傷心,蕭青姒心裏也感覺有些悲傷,眼眶微紅,打心底的替蘭兒傷心。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蘭兒也是哭夠了,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臉上也是一片狼狽,她抬頭看著欲要哭泣的蕭青姒,隻是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些什麽,張了張嘴一言不發。

這邊剛剛才哭完的蘭兒,心裏麵也是很煩亂,一邊是煩躁,自己不明白,蕭煜為什麽辜負了她,而且找別人,另一邊其實所有的事情都不怪蕭煜,畢竟……

她不禁回憶起,曾經有一位翩翩白衣少年,站在她麵前拿著幾捧鮮花,含情脈脈的對著他說道,“日後。我定當八抬大轎,娶你過門!”

她從來沒想過她一個奴婢,蕭府少爺一個主子,竟然不嫌棄她的低微身份,不嫌棄她的孤陋寡聞,不嫌棄自己相貌平平,甚至自己差點就被人給誤了清白,都絲毫不嫌棄。

曾經那位白衣少年的笑顏,仍然綻放在她深深的腦海中,但隻不過是回憶罷了,已經往事如煙,消散流逝走了,以前轟轟烈烈的**然無存,仍然是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她的回憶中。

曾經蕭煜許下的海誓山謀,那些長久的承諾都是假的,都是虛幻的,這隻是她的黃粱一夢,夢境已經破碎,夢中的人總該是要清醒過來了,接受這殘酷無情的現實。

回憶固然可以慢慢的消退,不再記起,可是心裏麵那道傷痕該如何撫平呢?受過的傷,凝成的結痂它是永遠有痕跡的,就如同出生的胎記一般。

蕭青姒看著蘭兒,一時氣不過,說道,“蘭兒,若是實在很氣那小子,大不了我到黑市雇幾個人,將蕭煜那個混蛋,給他捆起來,打那麽幾拳,打得他滿地找牙、屁股尿流的,看他以後長不長記性!”

但是蘭兒卻是不同意,就算她心底再氣,再不甘願,再怨恨,她也不想他受到傷害,有些哽咽的說道,“小姐,不用的,奴婢不想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蕭青姒這一聽,對蕭煜那小子是更加的生氣了,替蘭兒感到不值,這傻丫頭到了這種地步了,居然還如此懂事的替他著想,這麽好的女孩子,這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那小子還不懂的珍惜。

看來,蕭煜他也是無福消受這麽好的女孩。

蕭青姒也是不免想到之前就看到蕭煜和那個女的勾搭上了,一直沒透露,她抓起蘭兒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說道“蘭兒,我以前沒有告訴你,一直瞞著,現在成了這副樣子,你打我罵我也好,知道你消氣為止,都怪我當時沒有說出來,才讓你沒有注意到那個人,你打我吧!”

蘭兒看著自己的手就被蕭青姒拉著打她的臉,她連忙收了回來,搖著頭,不是小姐一直有幫助她的話,她也不會有今天,她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蕭青姒心疼這丫頭,說道,“一酒能解千愁,今晚咱們就到酒樓去不醉不歸,那些什麽東西都忘掉好了,什麽玩意!”

蘭兒也是知道她家小姐是替她分憂解難,心裏有些安慰,說道,“小姐你用不著為奴婢這樣做,這麽費心,奴婢知道你的心意。”

蕭青姒不禁流下了幾滴眼淚,破涕而笑,看著麵前的傻丫頭,食指點點她的額頭,笑著說道,“真是個傻瓜!”

說完,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對我來說就是我的妹妹,除了對你好還是對誰好呢?咱們還是不出去,酒樓不太安全,我們可以買些酒到了王府痛痛快快的喝個幾杯,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