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姒,放下劍。”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蕭青姒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走出來,一回頭是蕭青姒的父親蕭洞之。

今天可能是累極了,蕭青姒心中莫名。出現許多感慨,看著眼前這個父親,也算是難得的人才,入朝為官進入仕途之後,便輔佐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

作為當朝丞相,身居高位手握重權,有沒有謀反的心思蕭青姒不得而知,隻知道他重利輕情,連對自己的夫人王氏都僅僅是相敬如賓,沒有過多的情感。

先前聽青兒的話,蕭洞之從小時候就生活拮據,沒有身家背景的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又豈是一般的良善之人能夠做到的。

王氏嫁到蕭府之後,蕭洞之給到最基本的關懷和尊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自己的結發妻子都尚是如此,更別說蕭青姒的母親了,身份低賤是個婢女,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上,在生下蕭煜之後,整個人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沒過幾天就撒手人寰了。

蕭青姒先前軟弱無能樣子像極了生母,任人欺辱也不會反擊,實打實的軟柿子一個。

“爹!四妹妹瘋了,她要殺我!”蕭茹看到父親過來,像是垂死掙紮的人找到了救命稻草。

蕭洞之看著蕭青姒今日的模樣,跟往日的軟弱無能實在是相差甚遠,他有時候都開始懷疑,難不成這個女兒以前都是裝出來的?一個人真的會在短時間內,氣場變化如此之大嗎?

“爹,今日之事,女兒願意接受任何應有的責罰。”

在他心裏相比較於蕭青姒,蕭洞之更喜歡蕭茹,雖然心性比較嬌縱,但是至少像個蕭府小姐。

“青姒,那你說說看,何為應有的懲罰?”

這要是放在以前,蕭洞之恐怕是多看她一眼就嫌費事丟人,這種詢問的口吻更是想也不敢想的。

蕭青姒將手中的劍放在地上,徑直跪在了劍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女兒自知傷了姐姐,甘願受罰。但是姐姐做了一些有損女兒的事在先,她也有不對的地方。應有的懲罰是指父親不偏不倚,對我們姐妹二人進行相應的懲罰。”

這一瞬間,蕭洞之透過蕭青姒,看到了自己正值青年時的影子,為人睿智勇敢,做事利落果斷。

隨後又把這個念頭甩到腦後,再聰穎也不過是個女子,又不能入朝為官。

“爹!您別聽四妹妹瞎說,是她自己不不顧名節,這都快都要嫁人了,還在外麵不知羞恥,幹一些齷齪勾當。”

蕭茹看到蕭洞之這種態度,顯然是不打算重懲蕭青姒,一氣之下,把心頭的話都說了出來。

王氏心中暗道一句不好,自己這個傻女兒,說話也不分場合。她們娘倆幹的那些事情,要是被蕭洞之知道了,那可不是什麽好事,怕是要遭殃了。

“住嘴!你看你現在的言行舉止,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哪裏像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快回房間收拾一下自己!”

仍是蕭青姒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蕭洞之。

她怎麽沒看出來,自己的父親也是個舐犢情深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來是有別的目的才是。

蕭洞之見跪在地上的人,就這樣目光坦**的盯著自己看,想來倒是個有膽識的女子,隻可惜這樣的人不能任由他擺布。

“青姒,你也起來。”

蕭青姒站了起來,還擺了擺衣袖,一點也沒有被責罰的窘迫。

王氏也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麵的人,到底也是丞相夫人,反應也比蕭茹快了許多。

“老爺,茹兒跟四丫頭年輕不懂事,小打小鬧過了頭,你可別因為此事氣壞了身子。”

“她們不懂事,那夫人不攔著,也跟著一起胡鬧?”蕭洞之今日沒有給王氏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