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差點笑出了聲,看來蕭洞之果真不似傳聞中寵王氏。

王氏在蕭青姒麵前她還能囂張無賴一番,可是當著蕭洞之的麵,她還要維持自己賢妻良母的形象,對於他的話,也隻有聽命的份了。

這件事情她自知理虧,也沒有反駁。

蕭洞之坐在大堂正中間的紅木椅上,悠然自得的品著茶,仿佛剛才鬧的雞飛狗跳的場景不是在蕭府發生的。

蕭茹被父親指責後,回自己房間洗漱幹淨這才回來,隻是依舊惡狠狠的眼神盯著蕭青姒。

蕭青姒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在意對方的這種幼稚的行為,眼神要是能傷人分毫,估計蕭茹現在滿身都是窟窿。

“還不跪下!”蕭洞之眉頭緊緊皺大聲訓斥道,聲音之大使得蕭青姒也嚇了一跳。

她挑了挑眉,和王氏一同跪在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父親這麽嚴厲的樣子嚇破了膽,蕭茹愣了好幾秒,然後緩過來神往下跪。

“蕭府可真是個風水寶地,我為官這麽多年,從未聽說同僚的後院像這般熱鬧。今天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我蕭洞之的夫人和女兒就比別家的有本事?”

蕭洞之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地像在和家人嘮家常一般,但是這種時候,越是輕鬆的語氣讓人害怕,如若是嚴厲的指責罵一頓也就沒有事了。

一瞬間府邸裏鴉雀無聲,饒是蕭青姒這下也沒有出聲,畢竟槍打出頭鳥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她也不曾真正意義上的了解過蕭洞之,這種時候還是小心為妙,千萬不敢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壞了事。

“方才,我站在老遠的地方,還聽你們還有力氣爭吵,現在怎麽連句話都說不了了?都不說話是吧?那好,這三天都別吃飯了。”

王氏和蕭茹心裏雖然委屈,但是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再去惹老爺,三天沒飯吃罷了,忍忍就行。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快炸毛了,她今天已經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在兩上昨天發生的事情,三天不讓她吃飯,她的身子實在是扛不住啊。

蕭青姒的麵部表情實在是過於豐富,蕭洞之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開口問道:“青姒這是怎麽了?對為父的決定不滿?”

“沒有,父親的決定極為妥當,女兒不敢不滿。”

蕭洞之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

正準備走出門檻的時候,停下來腳步,轉頭看了一眼蕭青姒。

隨後又將身子轉了回去,“青姒,你好好管教一下你弟。”

蕭青姒聽了這句話心裏很不舒服,怎麽就是你弟,說的就跟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父親說的話並不是全無道理,按照蕭煜的性子,將來實在是難有作為,就算拱手給他一個位置,他也未必坐得穩。

直到蕭洞之的背影也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王氏胳膊撐了一下地板,這才站了起來。

蕭茹看到父親不在場,又開始使壞,踩在蕭青姒的拖地的衣擺處。

蕭青姒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一想到可以回房間歇著,能在**安穩的躺一會,連忙起身。

“撕拉——”隻見蕭青姒的衣服被撕扯成了兩半,得虧現在是深秋時節,裏衣也穿了好幾層,不然衣服被撕扯成這樣,哪還有臉見人。

蕭茹笑得合不攏嘴,這下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姐姐,雖說這三天爹不讓咱們吃飯,可是就算餓急了,衣服也不能吃啊。”

“我看見你這張虛偽的臉就想吐,剛才爹在的時候,你不還一句重話也不敢說。”

蕭青姒沒有理會她,眼前這隻紙老虎根本不足為懼,反倒是滿臉微笑的說道。

“嫡母,青姒先回房間了。以後要是再出現今天這種事,可是一定要查清,這不是每回都運氣這麽好,餓上三天就沒事了。”

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出繪春院,也錯過了王氏如同調色盤一般的精彩表情。

至於她裹身的衣服,既然沒有露出來皮膚,好看不好看的在她看來都不是很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