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則慢慢鬆開了蕭青姒,他伸長了脖子望著蕭青姒裸.露在外的皮膚,其實很正常的裸.露,可惜他偏偏看得有些色氣,他很是高興的笑了,露出來一口的大黃牙,上麵還有幾根菜葉,蕭青姒也是有些嫌棄的假笑,這太惡心了。

蕭青姒調整了厭惡,說道,“那公子,你既然都這樣了,小女子放了,那也高抬貴手,將小女子的妹妹也給放了吧,本想著咱們姐妹倆相依為命,從那該死的主人手裏逃了出來,可是確實遇到了不測,這會見到公子,我們不想再體會什麽分離的滋味了,那實在是很難受。”

既然要演戲,當然是要演全套的,隻見蕭青姒越講到後麵越是眼眶微紅,眼睛濕潤,幾滴清淚如玻璃球一般,在琥珀的眼睛裏流轉,這幅我見猶憐的梨花帶雨的樣子,這任誰看著都莫名的心疼,況且是這個草莽之夫的流.氓小人。

那位爺可是見不得美嬌娘哭的,立馬伸手向束縛著蘭兒的下屬揮了揮,示意放了她。

蘭兒被放開了,也是連忙跑到了小姐的身旁,說道,“小姐,你這是……”她有些擔憂的看著蕭青姒。

但是還沒等蘭兒說完,蕭青姒立馬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別說話。

見成效顯著,她繼續說道,“小女子又有一事麻煩公子了,那也勞煩您將那車夫也給放了吧,畢竟我和妹妹倆人是逃出來的,若是被這車夫說了去,那我們可就遭殃了,罵了幾句是輕的,怕隻怕是要……”隨即一臉有些希冀的望著她,又有些為難。

她想著若是放了這車夫,王府離這地大概沒多遠,車夫若是到了王府,報了信,那到時候這個地痞流.氓可得有罪受了。

她能想的到前麵現在如此囂張的男人,後麵是如何的悲慘樣子,她可以清楚的知道燕沉的性子,他可是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野男人給輕薄調戲的,他有著閻王爺的稱號,這個人肯定是死不了的,也是活不下去的,他一定會受到生不如死的摧殘。

這男人也不是愚蠢至極,不是個草包子,他也知道若是將這車夫就輕易給放了,那還不得讓他回去報了信,那他可就糟了,可是看著蕭青姒眸中流淚的嬌弱模樣,一臉的期待,他有些動搖。

他想了好久,思前想後,還是妥協將車夫給放了,若是他真的要回去報信,大不了他就在他離開之後迅速將這個女人給轉移到其他地方,任他們也發現不了。

他說道,“好好好,把他也放了吧。”

蕭青姒一見他放人了,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回總得有一個搬救兵的機會。

那男人隨機邪魅一笑,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他招手示意他的手下,隻見噗通一聲,蕭青姒和蘭兒毫無防備的被一記手刀給打暈在地。

他哈哈大笑道,“好啊,今天晚上咱們幾個兄弟可是有福了!哈哈哈……”

這邊被放走的車夫馬不停蹄的離開此地,到王府報信,很是著急的棄了馬車,就一步並著兩步,跨上馬背向王府出來,終於到了,他來不及歇一口氣,剛好碰到李管家,得知燕沉在書房,他健步如飛的趕往那裏。

也顧得什麽禮節,一下子推開門,語氣有些急匆匆的說道“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夫人被歹徒給抓走了!”

原本燕沉還在給他的配劍擦拭灰塵的,這車夫突然說出這一消息,連忙眼神沉鬱下來,將配劍收入劍鞘中,說道,“出了什麽事情?說!”

他不敢相信,畢竟這蕭青姒不是得了他的吩咐,回了娘家去拜訪了嗎?這回怎麽被歹徒給抓住了,又出了意外?

第271章詢問。

車夫詳細說道,“王爺,是這樣的,本來夫人就要坐馬車回來的,正好碰見了一家酒鋪,夫人說是要去買酒,誰知這才剛到那就全勝酒館就被一群無賴給看上了,老夫這勢單力薄,抵不過他們,夫人就被抓走了。”

無賴是嗎?那群人是活的膩歪了,這京城裏麵誰不知道他的名號,看來也是他常年征戰在外,還不知道這京城還有那麽多混子,什麽草包都敢猖狂騎到了他的頭上,那他可得要會一會。

他有些生氣的說道,“好好好,本王倒是要看看有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動我的人,你,自己去領罰吧,這個原因也用不著本王給你細說到來吧。”

車夫當然知道,他應聲說道,“是,小的知道。”

畢竟夫人陷入了如此境地,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畢竟他多嘴,因為她要去買酒,便提了一嘴今盛酒樓,夫人這才跟著去的,這樣才不會碰到那些流.氓無賴呢?他應當受罰。

沒一會兒,燕沉就沒帶多少人向今盛酒樓走去,那些小混子根本就不用多少下屬去管理的,他自己就行。

燕沉馬不停蹄的走到了今盛酒樓,但是這已經去根本就沒有看到蕭青姒的人影,問了問周圍的人都說沒見到過,他連忙在店鋪裏裏外外尋找起來,過一會兒,在一個角落發現了一支簪子,那簪子是他送的,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看來蕭青姒,當真遇害了?

突然酒樓的小二見他駐足在店外,說道,“客官,我們還沒有到開店的時候,要是吃飯或是打尖勞煩您得多等好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剛好酒樓裏有上等的好酒,不知客官可要來一杯?”

此時燕沉還在氣頭上,有人居然迫.害他的人,見這個小二,一來氣就一把將他拎了起來,這樣一個八尺男人就被硬生生的給拽了起來,小二頓覺的今天一天都不順,都在倒黴中,總是碰到這些個奇怪的人在哪裏。

之前碰到的那個姑娘,跑過來買酒卻是想要的喝霸王酒,都不帶錢,好巧不巧的被一群無賴給搞走了,現在這也是個二話不說就打自己的男人,難不成他是想要砸了這酒樓,打劫不成?

而且現在酒店正是準備開店的時候,沒有多少人可以注意到這邊,他一個人就在這裏,若是這人真是什麽歹徒,他可真是沒有辦法,而且他現在的衣領還被他抓著呢,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無憂都是好的。

小二有些哆嗦的說道,“額,那個公子…公子,小的這隻是個小本生意,賺點小錢,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您需要什麽小的給您拿。”

隻聽那個男子說道,“你知道蕭青姒在哪裏嗎?”

小二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這一號人物,說道,“這……小的沒有見到過。”

燕沉一聽,眸子微眯,鬆開了手,那個被拽著的小二瞬間之前被帶離地麵的腳就落地了,應聲就一屁股的跌倒在地,他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受到毒手,隻是有些皮外傷,他鬆了一口氣,這還沒有站穩,隻見一道劍光閃過,他抬頭一看,嚇得臉色蒼白,那人的寶劍早已出鞘,發著淩厲的寒光。

那長綴的刀柄上鑲著許多黑白錯雜的時間,似怨似哀,如悲如泣。向上看去,刀鋒尖銳,銀白色的刀麵好似還泛著泠泠的寒氣。順著那鋒利刀身緩緩滑落的血珠,縱橫離散,直教人心驚不已。

這唰的一聲,劍就架在小二的脖子處,放著寒冷的劍身,小二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死神就要馬上和他打招呼了,小二驚恐的睜開眼睛,楚奕雄此時渾身發出肅殺的氣息,神情冰冷,眼睛微斂,他現在的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馬上見到蕭青姒這個人,竟然這個人不知道,也就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