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現在為止都已經活了二十年了,什麽樣的的大場麵沒有見過,可是眼前這場麵他還真沒有見過,瞬間就被眼前的男人,給嚇得尿了褲子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看著他的這種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可憐蟲啊。
“大爺,我求求您了,還是饒了小的吧,小的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情,而且我的家裏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兩歲小兒,小得這是一條狗命,真的是要不得的呀。”
燕沉看見了他可是一個大老爺們啊,竟然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那裏拚命的向自己求饒,從心裏就感覺非常瞧不起這個人,如果真的讓這種人存在於戰場之上的話,那又怎麽還可能打仗呢,那到時候不用打,直接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
“那好,讓本王來幫你仔細的回憶一下,在未時,是不是有兩個女子和一名車夫一身白衣呀?”
小二好像突然之間回想起什麽,就停止了磕頭。
“剛才……小的確確實實有印象,有這樣的幾個人來過這裏,但是她究竟去了哪裏,小的也真的是不知道的呀。”
難不成她是在門口直接就消失了嗎?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看來是被他點顏色瞧瞧是不會說實話的。
燕沉直接就把膝蓋抵在了小二的下巴上麵,好像都已經聽見小二骨頭碎裂的聲音了。
“現在你仔細的想一想,有沒有記起她究竟去了哪裏?”
那個人忍著疼痛,伸出手指了西邊,然後顫顫巍巍的說道,“那個小姑娘其實是被這邊的地頭蛇給帶走了,而他們也就住在西邊,隻要走到了盡頭,就可以發現他們。”
收回了對著他的膝蓋和寶劍,燕沉直接就朝著西邊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小二瞬間就躺在了地上一動都不能動,因為他的下巴已經完全脫臼了,好了今天的這一天也算是白幹了,掙的這些錢還不夠自己去找大夫看病的,哎。
改天,他一定要好好的勸勸掌櫃的,找到一個著名的風水先生,讓他看看酒樓最近是不是真的出現了什麽髒東西,要不然怎麽會在一天之內,突然之間發生了兩件奇怪的事情。
蕭青姒剛剛才醒過來,結果突然之間就發現自己竟然和蘭兒又像上一次一樣被繩子給捆住了,雙手和雙腳,但是這一次的情況要比上一次好的多,最起碼從這裏可以看見一點光亮,不會再像上一次的地牢如此的昏暗。
她這究竟是昏迷了多久呀?燕沉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趕過來救她呀?難不成她必須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和這些鄉野莽夫來對抗嗎?
“蘭兒,蘭兒。”
蘭兒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蕭青姒因為擔心蘭兒有可能是受了什麽傷,所以小聲的呼喊著她。
門突然之間就被從外麵給打開了,而剛才的那個男人徑直走了過來,蹲在了蕭青姒麵前。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把她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然後帶著一種猥瑣的笑容雙眼緊盯著她。
蕭青姒被人像這個樣子看,覺得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朝著他這裏吐了一口。雖然說她確實對這種吐口水的行為,表示十分的不齒,可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她真的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現在隻要保住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那些事情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那個男人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猥瑣,用手抹去了自己臉上的口水,但是更加讓人作嘔的一件事情,就是他竟然還仔細的聞了聞自己手上的味道,然後猥瑣的說著,“姑娘,你的口水還真的是香呀。”
蕭青姒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心裏不適的感覺,努力的控製自己,不要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