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另外一邊,不同於飯桌上的戰火紛飛,蕭青姒這裏現在是祥和一片,她還從未有機會,像現在這樣無需顧及形象和身份的暢飲酒水。
燕沉眼看著蕭青姒就要喝完半壺酒,皺了皺眉,伸出手將她的酒杯奪了過來,說好的把酒言歡,就變成了自己坐在一旁看著她喝。
蕭青姒這會有些神誌不清,又見手中的東西被人拿走,自然是很不爽的,隻見她撅起嘴,把手攤開一副要賬的模樣,嘴裏嘟囔道:“喂,你這個人怎麽搶我酒?快還給我,我還能繼續喝!”
燕沉看著蕭青姒眼神迷離,一身媚態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蕭青姒顯然是已經喝醉了。
“本王若是不給,夫人又當如何?”
“你要是不給我……那我……我就不讓你上我的床,你自個回房睡去。”
人們口中都說酒後吐真言,沒想到蕭青姒脫口而出就是這麽驚世駭俗的話。
“夫人,這怕是不妥當吧?夫人一個人為夫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還能有鬼不成,我就是鬼,我就是附在蕭青姒身上的鬼,……,王爺你聽到了沒有?”
蕭青姒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打了一個嗝,仿佛這就是她的胡言亂語一般。
“是是是,夫人是鬼,是勾了本王魂的鬼魂。”
她現在的這副醉醺醺的媚態,看的燕沉心中一陣悸動。
蕭青姒捂著嘴唇輕笑,這世界上哪個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何況這甜言蜜語是燕沉說出來的。
“王爺那你悠著點,小心本夫人不知不自覺的,把你命都給索了去。”
“死在夫人手上,本王心甘情願。”
“溜嘴滑舌。”
燕沉抬手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蕭青姒。
“夫人,今日,你我二人喝個交杯酒,可好?”
上次新婚之時那樣的不愉快,今日氣氛正好,又怎麽能缺了這一項。
“王爺,看不出來啊,你這個人挺還浪漫的,今個高興,王爺,來,幹了這杯!”
燕沉皺了皺眉,她的意思就好像兩人在拚酒一樣。
“燕沉……不對,王爺,你怎……怎麽有兩個身子啊……”
燕沉長歎一口氣,這樣子看來是真的醉了,看著身邊美豔勾人的女子,輕笑一聲,彎下.身將她攔腰抱起。
抱的時候,蕭青姒的身子劃過桌子上的酒杯,支離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倒是給現在的場景增添了些許情趣。
“王爺,我會飛了!哈哈哈哈我太厲害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厲害到早就在我的心上飛了,撥動我的心弦。
今晚的蕭青姒就像是放飛自我一般,二人房.事也比往日興奮許多,一夜沉淪。
次日,蕭青姒醒過來之後,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她不明白她怎麽就又和燕沉睡在了一起,還是一絲.不掛的那種。
隨著意識的清醒,昨夜翻雲覆雨的畫麵出現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兩具赤.身.裸.體交織在一起,做著男.歡.女.愛之事。
蕭青姒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的酒後亂性?
趁著身旁的人還沒有睡醒,蕭青姒想悄悄起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蕭青姒輕手輕腳的準備起身,將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移到一旁,她緩緩的做著起身的慢動作,這才發覺,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是被馬車碾過去一樣。
整個身子腰酸背疼,根本使不上力氣。掙紮了好一陣,蕭青姒眉頭狠狠地擰了一把。
“夫人,昨夜辛苦勞累,用不著這麽早起床。”
“燕沉!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燕沉勾唇一笑,昨夜的場景怎麽能算是乘人之危,明明是這女人自己先開始的好吧。
“夫人,不妨仔細回憶下,昨晚都說了些什麽,又做了些什麽。”
蕭青姒現在感覺自己的內心一半嬌羞,一半恥辱。嬌羞昨夜自己醉的不省人事,恥辱主要是因為想起了昨晚自己在**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