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香荷真的做出了什麽錯事情的話,那他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嗎?在這皇宮之中暗潮湧動,她如果狠一點的話,又怎麽才能為自己的兒子不好,未來順暢的路呢。

“這件事情我有沒有資格?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如果我有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兒子,我恐怕早就對你徹底放棄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燕沉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雖然說蕭青姒看不見她此時此刻究竟是什麽表情,但是從他背影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一定非常的生氣。

蕭青姒非常後悔剛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重了,自己如果這樣的話,那不就是等於在火上澆油。

然後燕沉然後側過身子來目光斜視看著她,從他複雜的眼神中能看出憤怒,痛苦和無可奈何在不停的交織著,如果不是因為站起的這個人是蕭青姒的話,那麽他恐怕一掌就把這個人給拍死了。

香荷長時間以來都是燕沉心頭上最深的一道疤,他盡自己的全力來避開跟她有關係的一切事情,都是拜她所賜,燕沉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去相信任何的女人。

就是因為蕭青姒所以才會讓他慢慢的敞開了自己的心扉,但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說她是一種忘恩負義的人,難道他就不能設身處地的為自己想一想?如果他有這麽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那麽就絕對不可能會站在這裏不加思索的說出這番傷人的話語。

“那些難聽的話,本王真的不想再說了,你還是趕快把這個東西給我拿走吧!”

蕭青姒狠狠地把桌子往桌上一塊,心裏想到老子才不伺候你了,愛要不要!

她剛想要轉身離開這裏的時候,就看見燕沉要把鐲子給扔出去。

“你……”蕭青姒瞬間就被他氣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管一個母親對孩子究竟是什麽樣的愛?也絕對不允許被別人給這樣的糟蹋,所以蕭青姒絲毫沒有,估計外麵下著滂沱大雨,毫不猶豫的就走了出去。

看見蕭青姒彎著腰在地上尋找著手鐲,燕沉感覺還是有些不太忍心,隻不過一想到香荷那個可恨的女人,他最終收回了準備要去拿傘的手。這還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或許隻要淋淋雨,就會讓她清醒一點吧。燕沉幹脆就把門給關上了,因為眼不見心煩呀。

回想以前,自己從來都沒有和蕭青姒提起過有關香荷的任何事情,所以說她絕對不可能自己想出這些東西,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後麵暗中操作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個眼高於頂的皇後娘娘了,想想他曾經害自己失去了這麽多的血都還不夠,現在又想要換一個新的方法來折磨他。

燕沉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在意了,畢竟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隨意宰割的小綿羊了,隻不過蕭青姒是一個無辜的人,自己真的不想讓她也卷入這場無情的戰爭之中,不管是誰,隻要跟這件事情有一點關聯都絕對不可能會脫身的。

現在唯一一個可以讓她全身而退的方法,就是打這場戰爭中所有的人都在腳底,登上皇位,現在實際已經慢慢的成熟了,也是時刻讓他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燕淩錦,曾經我被你拿走的那些血,本王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還一直在外麵尋找鐲子的蕭青姒突然之間就發現自己頭頂上的雨好像變得越來越小了,原本還以為這是燕沉終於想清楚了,所以出來給自己送傘,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一抬頭竟然看了那個假意仁慈的焦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