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看今天的雨下的這麽大,你怎麽出來都不打一把傘呢?王爺也是一樣的,竟然還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這裏淋雨,待會如果我見到了他,一定會替你好好的說說他說的。”
蕭青姒覺得她可能是吃飽了,閑著沒事幹,他可是自己的夫君,怎麽可能會輪著這個過來寄宿的外人來教訓。就算燕沉真的做了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那麽這個人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做出評價。
“若華姑娘你還真的是喜歡操心呢,你這是為什麽一定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呢。”
“這又怎麽能叫多管閑事呢?若華隻不過是不想在這裏白白的待著罷了,所以肯定也是要找點事情做的。”
既然你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還不如交點房租來的實際啊,再不行的話,就在這裏當丫鬟來抵債呀,不要老在這裏說些廢話。
“麻煩叫焦小姐,您還是先讓一讓吧,你確實是擋住了本夫人的視線,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回去歇息吧,現在本夫人已經完全淋濕了,現在如果打傘的話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另外,本夫人還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以後再下雨天還是不要穿白鞋了,不然到時候弄髒的話還要麻煩那些下人幫你洗鞋。”
蕭青姒上次因為閑來無事,所以就到洗衣房隨便看了看,結果就發現這個焦若華換衣服的頻率是最高的,她可是一個借宿的人難道就真的沒有身為寄宿的人的意識嗎?她難道都不知道要少給主人添點麻煩嗎?
在下雨天竟然還要穿白鞋,這不就是想要給想要給別人找麻煩嗎?蕭青姒是一個生來就是小姐的人,所以對任何事情都心安理得,但是這就可憐了那些服侍她的下人了。
焦若華雖然確實被蕭青姒氣得夠慘了,但是她表麵還必須得維持笑盈盈的模樣。著實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麽可以驕傲的,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副落湯雞的模樣,但是也沒有看見燕沉過來給她送把傘。
“那好,夫人您就先忙,若華現在要去找王爺說點重要的事情了。”
左一口王爺,右一口王爺,真的是一點都不害怕別的人知道這個焦若華對於燕沉是不一樣的存在,如果她真的有本事的話,那麽她早就已經成為王府的女主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把洗衣服的那個姑娘給累著的話,蕭青姒肯定會抓起一把泥巴就往焦若華身上的衣服扔過去。
唉,這個手鐲究竟被丟到了哪裏?為什麽她找了這麽久都還沒有找到?那可是香荷留給燕沉僅剩的一個東西了,如果真的丟了的話,那著實會讓蕭青姒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畢竟這個東西還是她給帶回來的。
燕沉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二十四歲的大男子漢了,所以絕對不可能對過去的那些事情銘記於心。蕭青姒突然之間就發現這件事情,恐怕另有隱情。
蕭青姒突然感覺活著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竟然連自己最親近的人的心思都搞不清楚,她現在已經十七周歲了,怎麽感覺現在自己的頭發都快要掉光了呢?而且每天還都要死這麽多的腦細胞,她感覺自己真的要精疲力竭了。
雖然最終蕭青姒還是在哪一個小犄角旮旯,找到了這一對小鐲子,這對小鐲子意義很重要,但有些事情雖然既然過去了,那就讓它塵封在以前,沒必要再揭開那個傷疤了,所以蕭青姒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燕沉,畢竟他本人經過的那些傷痛,她是不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