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慢慢消化了這個消息,心裏也是漸漸平靜了下來,她不禁想起之前燕沉說過的警告,過不了幾天,這江山就要改姓,這當今皇上也是換了,她想到後麵,腦海赫然想起了燕淩錦那張臉,如今他已成了現在的皇帝,那個男人……

那麽接下來的王府、蕭府,甚至整個京城是不是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燕沉會不會被那個人給逼上了絕路,他們都不會好過,還有蕭煜會不會有危險,他……蕭青姒也不知道,畢竟下一秒的事情變化根本來不及她想的那麽快,她也是不想再往下想去,想下去也不敢知道接下來會發些什麽,畢竟所有的真相並不是人人如意。

她這才有些愣神的坐在**,隻見門吱呀一聲,燕沉風塵仆仆的走過來。

燕沉立馬吩咐道,“快點起床!跟本王進宮。”

蕭青姒立馬回過神,隨口應道,“哦,好的,我馬上起來。”

不用想蕭青姒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不敢耽擱,她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梳洗,並沒有仔細的加些胭脂水粉,畢竟那種莊重嚴肅的場合也不適合打扮的明豔,況且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喜好打扮的人。

等她收拾完畢和燕沉出了門,才發現這外麵也還是灰蒙蒙的,天並沒有完全亮,但是整個廚房卻是燈火通明,那些下人們丫鬟都已經出動了,很是熱鬧,緊接著她就和燕沉一步並作兩步往前趕著,到了門口,看著馬車早就停在那裏,車夫早已等待,拿著火把為他們照明,燕沉也是心急如焚,一步跨進馬車裏。

等蕭青姒剛坐上那馬車,還沒有坐穩,馬車就開始運作了,這裏麵也沒有個亮光,烏黑一片,她根本看不清現在燕沉的表情,這一路上的顛簸讓她心裏有些頭昏腦脹,有些想吐的感覺,她微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是被燕沉身上無形的氣場壓製的閉了嘴。

畢竟這件事情如他所想,應驗了,她現在還能說些什麽呢?說什麽客套話,節哀順變什麽的…這些根本就沒有意義,她還是識趣的閉口不言。

燕沉心裏也是有些心亂如麻,如坐針氈,畢竟這新帝登基,哪一個不會裁員?哪一個不會將那些以前的手下給打壓著?好巧不巧,他正是掌握軍權的其中一員,更是是前者,那這燕淩錦肯定會拿王府和他們要挾,讓他交出兵權,可是就算交出來了,或許後麵也沒有他們好受的,那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可還不好說到底會有什麽樣的手段,想著接下來的事情,燕沉眼底散發著森森冷光,攥緊了拳頭。

他微微偏頭看著蕭青姒如此乖巧的坐在那裏,雖然看不清,可是他能感覺的到,他心裏為她擔心,畢竟若是王府出了事,她也會受牽連。

終於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馬車終於悠悠停了下來,但是燕沉絲毫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蕭青姒也不敢輕舉妄動,仍然正襟危坐在那裏。

氣氛有些凝重的水漫在空中,讓人透不過氣,突然,燕沉掀開了簾子,一片火光映照在他有一些煩惱的側臉,他的手微微動了幾下,便站起身來出去了,蕭青姒也是整理了衣服,立馬緊隨其後,畢竟接下來的大場麵可是她從未所經曆過的,心裏未免有些緊張。

下了馬車,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尖聲尖語的說道,“攝政王來了。”

可是這太監根本就沒有向燕沉行什麽禮,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這幾個字,蕭青姒覺得果然世事變化無常,這人也是見風使舵。

燕沉也沒有計較什麽,隻是著急的點了點頭,便向著太極殿的方向走去,一步並做兩步,速度很快,衣衫翻飛,後麵跟著的蕭青姒有些體力不支了,但是她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叫燕沉慢下來,畢竟前麵等待的是他的兄弟,是他哥哥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