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崩的第一天隻是一個小殮,第二天才算正式入殮,可是在蕭青姒看來,這兩天對她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不過就是跪在濕漉漉的地板上聽著那些人假惺惺的痛哭,還有歌頌先皇的豐功偉績。

等到第三天蕭青姒,終於不用起一個大早去太極殿等著了,她已經在太極殿跪了兩天了,膝蓋都已經發清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二月初七,陽光明媚的一天。

一連下了好多天的雨,終於見到太陽了,庭院裏種的迎春花,也慢慢抬了起頭。前段時間的雨水太多了它們大多都被雨水打完了腰,焉巴巴的也不是迎接新春的樣子。

昨晚從太極殿回來的時候,聽燕沉說,先皇的龍體還必須放在太極殿裏一段時間,因為皇帝的陵墓還沒有建好。

蕭青姒覺得這段時間應該沒有自己什麽事了,應該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又聽見太監說三月初三這一天要舉行登基代理的。

三月三生軒轅,這一天定為登基大典的日子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日子。

蕭青姒仔細想了一下,現在的幾位皇子就覺得燕淩錦是最有可能當下一任皇帝的。除非還有其他的皇子,或者對江山社稷有貢獻的人,也想來爭一爭這個皇位。

要真的發生了爭奪皇位這種戲碼,她覺得主角肯定是燕沉。

蕭青姒跟燕沉一起的時間也快大半年了,她心裏一直覺得燕沉身上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他一點也不亞於太子。如果他真的黃袍加身的話,也許比燕淩錦更有魄力也不是不可能。

剛想到燕沉他就從院門走了進來。

“王爺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難道不知道進門要先敲門嗎?”

“這是夫人要的雪蓮花,給。”

蕭青姒曾經聽說過很多關於雪蓮花如何如何美麗,這還是她人生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雪蓮花,她小心翼翼的從楚一肖的手中拿了過來,捧在手上仔細的觀看著。

原來雪蓮花並不是雪白的,而是淡淡的黃色。它的葉子長得非常的密集,並且是橢圓形的。整個每年花的長度有十幾公分寬呢,大概也就三厘米左右吧,雪蓮花的邊緣還有一些尖銳的齒輪,白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就紮的她有些痛了。

她練的第三層解藥就隻差這一朵雪蓮花了,現在雪蓮花也到了算是全部都收集齊了。不過最後一步並不是說讓燕沉吃了這個解藥就成功了,還得再做另外一件事。

“王爺,不知你今日可有閑暇?”

燕沉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請王爺同我一起進屋,今天幫你把這餘毒給徹底清理幹淨吧”

蕭青姒扭頭吩咐,蘭兒去藥店抓幾味草藥,這些草藥並不是什麽特別難找的藥,僅僅是用來作為止血的草藥。

蕭青姒所說的另外一個步驟,就是先要放血,因為寒毒在燕沉身體裏停留的時間太長了,有很大部分已經被血液所同化了。所以必須要把那些已經跟寒毒融為一體的血液放出來。

吩咐好蘭兒以後她便後廚把這個雪蓮花處理一下,不是她手上沒有下人,而是交給其他人,她實在不放心,萬一府裏混進了別人派來的奸細,那燕沉就更加危險了。

等到蘭兒回來以後,蕭青姒將他她回來的藥材和雪蓮花混在一起,用大火熬上一刻鍾,然後再用小火熬一刻鍾這樣解藥就做好了。

“王爺,您得把這些藥全部喝下。”

燕沉也沒有懷疑的意思,一口氣直接喝光。燕沉本來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可是今天在蕭青姒的麵前,他完全沒有一點防備。

喝完藥以後,他的嘴角還有一些藥的殘渣。蕭青姒從衣服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幹淨。

這一副溫柔且善解人意的樣子讓燕沉心神一**,要不是這個女人還在為自己解毒,他真想直接把她吃幹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