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連忙尷尬地咳了幾聲,緩解這個場麵,她這個女兒怎麽說都是比較好的,就唯獨有一點不好,實在是太過於驕傲了,出門總是拿鼻孔對著人家。
若是放在整個京城的話,她這般樹大招風的樣子,肯定是很多人眼裏的肉中刺、眼中釘吧。
蕭茹知道王氏的意思,回道,“茹兒不敢不敢。”
王氏緊接著說道,“青姒,茹兒這麽說也別在意,她年紀輕輕,說話還不懂分寸。”
這明顯就是王氏為了要向蕭青姒請求,給她拿了個台階下,但是這蕭茹卻怎麽也不懂,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白了她的母親一眼,她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這擺明著不是說她不懂事,很幼稚嗎?
蕭青姒忍不住的說道,“嫡母,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茹兒姐姐馬上就要嫁人了,怎麽還會不懂什麽分寸呢?怕是本王妃說的什麽話,導致她如此。”
王氏見她話裏有話,趕忙向蕭茹使眼色,說道,“茹兒,還不趕快跟你四妹妹說聲道歉。”
蕭茹就是不想拉下臉麵,向她這個姐姐說聲道歉,這麽多年了,一直騎在她頭上,怎麽可能會擺好臉色對著她,臉偏過去,不再看她母親。
心裏想著,若是日後她真成為了太子妃,不知道這身份比她要尊貴的多少,還有她拉下臉和她說道歉,她才不會呢。
王氏也萬萬沒想到,她這個女兒竟然驕傲的如此地步,竟然都不聽她的話了,連母親的話都不聽,看來真的是皇上自從下旨定了這鄰國太子和她的婚約之後,她就有一些飄上天了。
這尾巴都翹上天上,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眼看著這蕭青姒姐弟倆都在這裏,她若是在鬧下去,她的臉往哪擱?
蕭青姒當然不會和她爭吵,說道,“嫡母也沒必要這麽勉強,茹兒姐姐開心就好,畢竟沒有多少時間,她馬上就要出嫁了,離開這個家很遠一段距離,我們還是要多多包容她。”
蕭茹聽她說著話,看來是瞧不起她,隨即說道,“我可沒讓你包容我,大不了你動用你王妃的身份,給我定個罪吧!”
王氏看著這丫頭尾巴都翹上天了,很生氣,再不給她顏色看看,怕不是連她這個母親都不認了,連忙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蕭茹看著很關愛她的母親,突然打了她一巴掌,很是生氣的說道,“母親!你為什麽要打我!她說的,你打她呀!為什麽要打我?”
緊接著她哭了出來,王氏看著她這個有些不爭氣的女兒,更是臉都要氣歪了,大聲喊道,“閉嘴!給我退下去!”
原本這場戰爭還是蕭青姒挑起的,她卻是一副看戲者在旁邊看著,看著這一對奇葩娘倆在那裏內訌。
看來這王氏也是苦命的很,這膝下有一個女兒吧,還如此不爭氣,馬上就要嫁到很遠的國家去了,日後在這蕭府她估計很孤單吧。
但是蕭茹仍不懂時事,仍然說道,“母親!你為什麽要我退下?這裏是蕭府,我是蕭府的小姐。”
一直悶聲看戲,不說一次的蕭煜終於開口了,說道,“那你也別忘了,這可是本少爺的院子。”
十分生氣的蕭茹此時聽到這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若是他不說話的話,連他在這裏都不知道。
她說道,“喲,原來大少爺也在這呀?這幾天不見都敢頂嘴了。”
這麽長時間相處下來,她們這母女倆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蕭煜一直以來都在隱忍著,沒有向他們做出什麽懲罰的法子。
早晚有一天,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定會把這個拳頭落在他們的臉上,給她們嚐一嚐被別人欺負在頭上的味道,不知不覺他的眼裏聚滿了仇恨,拳頭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