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開口說道,“茹兒妹妹都過去了這麽多年,是個人也該是要長大的吧。”
一旁氣急的王氏怒目圓瞪看著不爭氣的女兒,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她愣住了,沒想到這幾個小蹄子是越發顯露頭角了,一個個變化都這麽大。
若是這蕭青姒變化如此之大,能夠頂嘴她幾句,氣勢變得強硬起來,她也是很理解的,畢竟她的丈夫可是當今皇上都要忌憚三分的燕沉,跟在他身邊,就算相處不是很久,也該耳目濡染,增添些氣勢。
而這個蕭煜,長年以來都跟他們在同一個屋簷下,她對他甚是了解,沒想到這回倒是頂嘴起來了,以前怎麽都沒有看出來,他是能夠做出出格事情的主啊。
一旁的蕭茹不甘心,喊道,“哼!在這裏耍什麽威風!你不還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嗎?如果不是郝金玉,她那個當官的爹,暗中扶持你,你這個廢物現在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有這般本事嗎?”
蕭青姒聽的也是氣急了,這人說話就是這樣專挑人的痛點,可是這些她就不信了,她這個弟弟不是吃軟飯的!
這門婚事也都是皇上下旨,把郝金玉硬塞給他的,他並不是真心喜歡,她作為他的親姐姐都舍不得罵他,一個外人還敢罵的如此猖狂。
這種話說出口就是相當於指桑罵槐,罵那個男人沒膽當!沒骨氣!
她是見不得的,連忙說道,“蕭茹!你這哪來的一身傲氣,說話也得放尊重點,你這還沒當上太子妃呢!這樣子著實是快當上了皇後吧。”
這個蠢女人上回自己拿劍嚇唬她還不夠嗎?非要罵她!
蕭茹是個什麽人,她怎麽會在口舌方麵輸了呢?她連忙罵道。
“我說的難道沒有錯嗎?他蕭煜就是個廢物,他出門做了什麽事情不都有你這個姐姐替他擦屁股嗎?整天在蕭府裏麵,幹著閑事,白吃白喝的,都沒見他幹出多了得的事,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就是個廢物!他就是靠女人!”
這個女人一而在,再而三的挑起蕭煜的怒火,他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攥緊了拳頭,整個人散發著憤怒的火焰,額頭上都隱忍出了幾層薄汗,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翹老高的,整張臉都氣呼呼的。
蕭煜邁出一隻腳,朝著蕭茹的方向邁去,蕭青姒知道他要動手了,趕忙製止了他的動作,拉住他的手臂。
這蕭茹就算再怎麽過分,她也是個女人,他一個男子打女人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可是不像話的,這種事情還是讓她來吧。
她微張嘴,嘴唇輕動,小聲說道,“讓我來。”
隻見蕭青姒靠近了蕭茹,臉上笑意昂.揚的對著她說道,“蕭茹,你可記得之前的那把劍?”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提還好,這一提蕭茹的氣勢就消失了一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回想那天,她長那麽大還沒有這麽丟臉過,而且是蕭青姒這個以前任她欺負的人,欺負到她的頭上了。
可是她想到現在又沒有什麽劍,她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變出一把劍呢?
憑著眼不見,心為淨,蕭茹的氣勢似乎又回來了,仍然昂首挺胸的,猶如開屏孔雀望著蕭青姒,得意的笑了笑。
她說道,“青姒妹妹,你可知這傷害太子妃可是重罪呀!”
蕭青姒笑了笑,說道,“茹兒姐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這當今太子妃的位子可是還沒有人呢,你也就是未來的太子妃,這八字還沒得一撇呢?這麽早下定論太過於著急了,最終的結果還說不定是誰呢?”
蕭茹見她這樣說,不就是擺明了她沒可能當上太子妃嗎?她頓時很生氣,嘴巴張大,眼睛瞪著蕭青姒,手伸出來,著實像餓狼撲食一般的凶狠動作,王氏連忙一把拉住她。
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了,她可不能再出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