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疑惑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我感覺良好客觀評價著,她明明也算是長得溫柔如水膚白貌美的,真的有那麽可怕嗎?方才的話又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不想私下裏也這麽拘束。

這下仍是是好脾氣的蕭青姒,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蘭兒作為蕭青姒的貼身丫鬟,她自然明白此時蕭青姒不高興了,她撲通一聲跪在蕭青姒麵前。

這下次換了蕭青姒嚇了一跳,看來,還是這丫頭不習慣自己的變化這麽大。

“蘭兒,你別害怕,你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我希望咱們主仆二人坦誠一些。”

她走上前去將蘭兒扶起來,蘭兒看自家小姐沒有真的生氣,這才放下了戒備。

“那奴婢就直接說了,奴婢...就是覺著小姐...最近變化很大,尤其是膽子大了許多,性子也變得沒有以前那麽溫順,之前夫人王氏和三小姐也經常找您的麻煩,可是小姐隻是躲在房間裏哭,從來沒有想要反擊的意思。”

蘭兒說這話時緊緊的看著蕭青姒的表情,禍從口出,這種事並不少見,雖然知道主子不一定會跟她計較,但是她也不敢太過於放肆。

蕭青姒抿了抿嘴唇,原來的蕭青姒向來軟弱,自我保護都尚且困難,哪裏還有多餘的精力,像昨天那樣給蘭兒出頭。

蕭青姒走到桌子麵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微微地抿了一口,眼神示意讓蘭兒繼續說下去。

“還有就是...小姐您昨晚對少爺說的話,實在不像一個深閨中的弱女子說出來的,倒好像是經曆了世事,看淡了人生。”

蕭青姒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死她都經曆過一回了,人生中除了生死,其他自然都是小事。

蘭兒說自己是深閨院門中的小姐,原來的蕭青姒確實是,而且還性格軟弱不懂反抗,但她不一樣。

有些話都不需要蘭兒跟她說清楚,蕭青姒光是看一看自己的院子,和夫人王氏和自己姐姐們的院子就知道彼此之間的天差地別,也知道原來的蕭青姒有多麽的不受寵愛,自己如果不是和攝政王有些聯係,她那個爹又怎麽可能正眼看她。

“蘭兒,先前我把她們當成家人,一直也不會太過於計較,但是我發現越是這樣軟弱,她們就越是變本加厲的欺辱我,踐踏我!用我的容忍當做她們肆無忌憚欺負我的資本!既然是這樣,我還何必要忍氣吞聲。”

先前都可以不計較,頂多就是讓她當眾下不了台罷了,這次居然和設計陷害她的命,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奴婢明白,這些年小姐受委屈了。”蘭兒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眼淚,蕭青姒拉著她準備離開此地,蕭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姐姐,今天怎麽有空來此處了?”

蕭煜這話是對蕭青姒說的,眼神卻始終落在蘭兒身上,蕭青姒看著眼前同母的弟弟,先前如過,隻是擔心的話,那麽現在就是操心了。

既然是喜歡,就要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這麽明顯的樣子,等到王氏給蘭兒安個勾引少爺的罪名,他可如何是好?

蕭青姒輕咳了好幾聲,蕭煜這才重新把目光轉向蕭青姒的方向。

“蕭煜,任何一個以後能成大事的男人,可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心裏所想。”

“啊?姐姐你在說什麽?”

蕭青姒懶得理他,這個傻小子,別的不行裝傻的本事還不小。

本來想要跟蘭兒回房間,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停住了腳步。

蕭青姒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弟弟,你可知這攝政王的事情?”

蕭青姒這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在蕭煜看來就是女子要嫁人時的害羞難為情,原來還擔心姐姐對這門親事不滿意,現在想來也是他多心了。

不過,一想到這人盡皆知的攝政王燕沉,蕭煜心裏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