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心裏想著,自家姐姐這種性格,嫁過去恐怕也不會好受,隻怕比在府裏的日子更難過啊。

就這幾秒鍾裏,蕭煜的麵部表情豐富的很,醞釀了好一陣才開口說道。

“姐,我認為別人的看法評論都是帶著主觀臆斷的,隻有自己真的去接觸了解才會知道這個人的性子。”

蕭煜的話著實讓蕭青姒有些費解,難不成攝政王在作風方麵有問題?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有話直說便是。”蕭青姒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攝政王是當朝皇帝的皇叔。此人立下了不少軍功,有著不凡的武功和極高的軍事天賦,是個天生的將領,不過,聽聞此人不近女色,先前有一個千金小姐,隻不過碰了他一下便被折斷了手臂。”

最後一句話可屬實讓蕭青姒心頭不由得微微一顫,不過也就是幾秒,畢竟她也親眼目睹過青.樓女子死在他手上,死法好不殘忍。

蕭青姒對攝政王整個人最大的印象,就是覺得此人極其神秘,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琢磨透的。

“就是說他性格殘暴手段殘忍,對吧?”

蘭兒聽到蕭青姒這番言論,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此時也顧不得身份的差別,小姐這番話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蕭煜也是被蕭青姒的話一身冷汗,姐姐這也太膽大妄為了,那種“殺神”級別的人物,怎麽是她們可以評頭論足的人。

蕭青姒倒是對此不以為然,既然話都說出去了,又收不回來,緊張又有什麽用?怕就怕府邸裏有攝政王安插的眼線,以後說話還是要再小心些,畢竟禍從口出是個不容辯駁的真理。

“剛才我什麽話都沒有說,你們也什麽都沒有聽見,明白嗎?”

蕭煜和蘭兒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二人連連點頭,蕭青姒這才放心下來,朝自己的院子的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想方才弟弟告知自己的信息,看來嫁給攝政王是不可能過上理想般生活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罷了罷了,惹不起她還躲著還不行嗎。

蕭青姒的想法太過於投入,連眼前多了個人都沒看到,徑直的撞在了別人身上,正準備跟眼前之人道個歉。

定睛一看來人,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歎到,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麽人,莫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不宜出門?

蕭茹見蕭青姒撞完自己之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脖子上的紗布看,蕭茹心裏有些發毛。

“哎呀,妹妹這是要去哪兒?”,

“這與姐姐好像沒什麽關係吧?”

蕭茹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自己這個是妹妹越發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來日方長,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既然如此,姐姐就不打擾你了。”

蕭青姒感到一絲驚訝,這不像她的風格呀,這麽輕鬆的讓自己走了,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

看來昨天那一劍,還是起到些作用的,不然有些人永遠也學不會收斂。

“姐姐,雖然近期天氣悶熱但是也不能受風,不然傷口沾了水,化膿之類的就不好了。”

蕭青姒原本也想著互不招惹各走一方,可實在看不慣蕭茹的眼神,高高在上,不屑一顧,仿佛她就是螻蟻般卑微之物,登不得大雅之堂亦入不了她的眼。

“妹妹,三天不能吃飯的滋味不好受吧?你還是省些力氣少說話吧。”蕭茹麵露喜色的留下這句話,帶著身邊的丫鬟從蕭青姒身邊走過。

蕭青姒確實是三天不能吃飯,可是,她那個爹不是也罰蕭茹了?她為什麽有些得意的樣子,難不成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