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覺得自己跟燕沉之間的感情,仿佛有著千山萬水的阻礙,最終她還是撐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的燕沉,拿著把不停滴血的劍,身前一陣刺痛感傳來,低頭一看,自己胸口一處劍傷。

原來,那把劍上的血是她自己的。

蕭青姒站扛不住疼痛,倒在了地上,燕沉站在一旁,嘲諷的看著她。

“婚前失貞的賤女人,就你,也配得到我的愛?”

“混蛋,奪走了我第一次的人……不就是你燕沉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燕沉竟然會如此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

“還不是你自己不知廉恥,對陌生男子都能投懷送抱。”

說完這句話,焦若華從旁邊走了過來,二人當著自己的麵深情款款的對視著,蕭青姒她好不恨!憑什麽她倒地上,對狗男女在自己麵前恩恩愛愛你儂我儂!

隻見焦若華惺惺作態的說道,“王爺,王妃即使做錯了什麽,也不能這樣傷她。”

“若華,我燕沉認定的王妃隻有你一人。蕭青姒不過是本王養的一條狗罷了,來了興致逗樂幾句,沒興致罵幾句打幾下解氣泄憤就行。”

焦若華紅著臉害羞了,“王爺,沒個正經。”

蕭青姒想說一聲“你們都給我滾”,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本王更不正經的一麵,若華想不想見識一下?”

話音剛落,眼前的兩人竟當著蕭青姒的麵上演了一出真人版的活春宮,嬌.喘與低吼聲不停的傳入蕭青姒的耳中。

蕭青姒整個人感覺到絕望不已,眼眶中流出一道血淚。

“還好,隻是個夢。”

蕭青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

“蘭兒,你進來。”

蘭兒聽到小姐叫自己,立馬推開門走了蕭青姒的房間。

“小姐,您……臉色怎麽如此慘白。”

“沒事,蘭兒,我就是做噩夢了。”

蕭青姒嘴上說著沒事,可是她的身子一直在顫抖,根本不是沒事的樣子。

“王爺人呢?”

蘭兒如實答道,“奴婢一直在門口守著,不知道王爺在何處。”

一想到燕沉說自己是狗的場景,蕭青姒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小姐,奴婢替您梳妝換衣吧。”

蕭青姒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整個人都失去了神采,就在蘭兒準備給蕭青姒綰發的時候,燕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夫人身子不舒服嗎?怎麽看著麵色不太好。”

燕沉伸手準備摸一把蕭青姒散著的頭發,哪成想,對方就像是躲厲鬼一般,連忙後退,滿臉寫滿了恐懼。

“夫人?”

“蘭兒,你出去。”

蘭兒知道自家小姐和王爺有話要說,就算自己在場也插不上嘴,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有些事情不得不親自問王爺,還希望王爺如實告知。”

“夫人,你……”

燕沉正準備說話,就被對方抬手製止了。

“現在,我來問,您隻要搖頭或者點頭。”

燕沉猶豫了一下,他不清楚蕭青姒的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王爺……曾派殺手刺殺過我,對嗎?”

燕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蕭青姒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是誰跟她說的?難不成是蕭府的人。

燕沉雖然感到詫異,但是還是點頭了。

“我先前和燕淩徹在鬧市,中途遇到的那匹瘋馬,也是王爺……的授意,對嗎?”

燕沉攥緊了眉頭,這些事情……還是讓她知道了嗎?

燕沉做過的事情,自然不會扭捏的不承認,或者找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於是他再次點頭。

蕭青姒的心徹底涼了,燕沉對自己還真是夠絕情的,一次刺殺不成,還準備再補一次,得虧是自己命大。

“果然如此,王爺您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您這張虛偽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