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哪裏會聽話的離開,事情不解釋清楚,蕭青姒是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手還沒有碰到蕭青姒的肩膀,對方就冷漠的說了一句,“別碰我,我嫌惡心。”

燕沉雖然心有不滿,但是此時此刻也不想過多的刺激到蕭青姒,於是把手收了回來。

“夫人,我有話要說。”

蕭青姒心中一陣惡寒,事已至此,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嗎?

“還請王爺離開,這裏是我的房間。”

“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自然是想在哪就在哪。”

一口一個本王,看來焦若華說的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燕沉沒愛過自己,就是偶爾來了興致罷了。

“王爺說得對,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我蕭青姒離開王府便是。”

蕭青姒還沒有站直身子,就被燕沉又重新按了回去。

“夫人,能不能先讓本王把話說完,再給本王定死罪。”

“王爺可真會說笑,明明是您給我定了死罪,現在怎麽還開始冤枉人了?”

蕭青姒說完這些就閉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死亡的宣判。燕沉見此心疼的想要攬她入懷,卻又想到她剛才的抗拒還是忍下了念頭。解釋道。

“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那王爺認為我是怎樣想的?”

還能是什麽樣,總不能說自己是心血**突然想要殺個人玩玩吧。如果不是真的看不慣自己,容不下自己,幹嘛如此大費周章,一會兒是刺客,一會兒又是瘋馬的。

蕭青姒之前認為焦若華和太後是表麵不一,最會裝可憐,最會演戲的人,如今才發現不是,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比她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時本王隻是覺得有些丟臉,抹不開麵子,所以才會……”

蕭青姒痛心疾首的回道,“所以王爺為了麵子就要我死。王爺明明知道我和太子退婚的緣故,那晚的男人是誰,您也忘了是嗎?”

明明是他把自己初.夜奪走,現在提起褲子卻想著不認賬,這是一個君子該有的作為嗎?

“夫人,我當真知道錯了。”

一句道歉就想翻過所有事情嗎?蕭青姒不敢想,如果當時燕沉真的刺殺成功了,自己真的被那匹瘋馬踩死了,他哪裏還有機會和自己道歉。

將心比心,蕭青姒也能理解他當時的心情,可她絕不會那麽做,也接受不了燕沉對做法。

“王爺最近還是不要來找我了,讓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王爺也好好想想,也許是您還弄不懂您自己的心思。”

燕沉脫口而出,“你蕭青姒就是本王唯一愛的人,本王很清楚自己的心意。”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發生,蕭青姒聽到這些話一定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可如今這些話隻讓她作嘔,讓她更加厭惡他。

當麵一套,背地裏一套。可真是會玩弄人心。

“王爺您走吧,我就不送了。”

說罷,做出了“請”的手勢。

燕沉也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都是白搭,蕭青姒什麽也聽不進去,無奈,隻好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燕沉想要回頭看一眼蕭青姒,就看到蕭青姒將門關上了。

蕭青姒背靠著門,慢慢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滑落在地上。雖然已經入春,可是地上還是冰涼的很,蕭青姒怕冷,現在隻覺得自己全身都都像掉入冰窖一般。

蕭青姒將頭抵在膝蓋上,緩緩抱住自己,這是傷心的人們常有的動作。

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像是要哭盡這世上所有的眼淚似的,蕭青姒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樣子一定特別淒涼悲慘,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哭。

蕭青姒聽到外麵蘭兒在拍門,也不予理會,現在她隻想自己待會,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來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