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和親的日子也到來了。

“小姐,王爺已經上路了。”

蕭青姒剛睜開眼睛,就聽見蘭兒說什麽王爺上路,這丫頭,怎麽越活越傻,這話聽著好像燕沉辭世了似的。

“蘭兒,你應該說王爺啟程了。”

“是,奴婢明白。”蘭兒訕訕的點了點頭應道。

蕭青姒其實也該早早到蕭府去才合規矩,可是她怕蕭茹又給自己找茬。兩人雖然是姐妹,可是卻沒有絲毫的姐妹感情。

幹脆就讓燕沉給他們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臥床不起。雖然有些詛咒自己,不過比起被旁人冤枉,這不痛不癢的小詛咒算什麽。

“你說從這裏到楚國路程多遠呀啊? 也不知道王爺什麽時候能回來。”

其實燕沉已經好久沒有出過遠門了,蕭青姒都習慣了天天看到他。現在有些不適應,才第一天,自己就有些想念燕沉了。

蕭青姒突然想起李清照的一句詩詞——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小姐,您在想王爺啊?”

“想也沒用,還是得苦苦等著。”

燕沉已經很久沒出過遠門了,蕭青姒一時間還適應不了王府長時間沒有他的情況。這才第一天,她就已經心生思念了。

蕭青姒有些討厭現在的自己,望夫心切的女人 ,以前自己最瞧不上了,可是現在她也成為了這種人。明明兩個人分開才不到一個時辰,可是蕭青姒就是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都看不見頭。

“小姐,現在王爺正好不在,您也可以專心打理藥鋪啊,等到王爺回來了,看見藥鋪生意那麽好,肯定也會很開心的。”

剛才還覺得蘭兒傻,沒想到這腦袋靈光起來也是聰明的嘛,一語點醒夢中人,蕭青姒確實該好好打理打理藥鋪了。

“咱們走吧 ,蘭兒,去把藥鋪發揚光大去。”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燕沉們的送親隊伍也終於抵達了楚國。

就算是再次看見歐陽靖,燕沉也覺得討厭的很。上次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和蕭青姒吵架,還禁足她,蕭青姒還差點香消玉損。還有這次如果不是他成親,自己幹嘛要忍受這相思之苦。

如今他倒是身著紅衣,滿臉喜色。燕沉心情更加不爽,要不是有身份的阻攔,自己恨不得殺了歐陽靖,

“王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燕沉拿起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聲說道,“今日是太子的大婚之日,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寒暄上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太子可不能浪費了這大好時光啊。”

歐陽靖大笑出了聲,這燕沉啊,真的是,對自己討厭的人還真的一點情麵也不給啊,不過可惜蕭青姒這次居然沒有跟過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了,說實話心裏想念的緊啊。

像她那樣與眾不同的女人。整個楚國也找不到第二個。更何況她還是燕沉的軟肋,如果自己可以把蕭青姒搶過來,那一定很有趣。

歐陽靖越想心裏就越激動,巴不得現在就去把蕭青姒抓過來。不過他裝的很好,表麵除了開心,其他的看不出什麽。

“女人重要,不過哪裏比得上遠道而來的王爺呢,我更想與你好好喝幾杯。最好不醉不歸。”

說罷,歐陽靖也不管燕沉的臉色,就把燕沉帶去飯桌。

“這位王爺可是個風雲人物啊,要是讓本太子知道誰怠慢他,本王可不輕饒。”

大臣們也都明白,太子這是要他們吧燕沉灌醉,可是喝了許久也不見燕沉有醉的模樣。

“想不到王爺酒量竟如此好。在下佩服。”

說話的是楚國的丞相,他本來一心想把自己的女人嫁給太子。誰知道天朝的皇帝橫插一腳,還送來一個丞相次女,這明擺這侮辱他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