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般厲害,本太子佩服佩服,今日定要與王爺多喝上幾杯才是。”

“太子才是今日的主角,把時間都浪費在本王身上,實在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燕沉對於這種無用的社交活動,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極為厭倦的,有這浪費時間的功夫,還不如回到王府中,待在蕭青姒的身邊,哪怕隻是品茶聊聊天,那也是極好的。

隻有在那個女人麵前,燕沉才能真正的放鬆下來,將自己的戒備心收起,遠離朝堂之上的各種煩心事,那些爾虞我詐的事情,實在是令他有些分身乏術。

算了算時間,他這次離開王府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蕭青姒此時此刻正在做些什麽事情,是在搗騰自己的藥鋪,還是在王府中待在自己的房間中練字。也不知道沒有他的陪伴,她近日來睡的可還安穩?

其實這些都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燕沉最擔心的還是有人趁自己不在京城的時候,對他的王妃下手,蕭青姒若實在出點什麽差池,他可不確定自己能否承受的了失去她的痛苦。

近些日子,焦若華一直很安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逾越自己身份的舉動,可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她心中到底作何想法?

等到這次他再回到王府,一定得找個時間跟焦若華再次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勸她趁早斷了那些不該有的念頭,最好搬出王府居住,大不了自己再給她重新安排一個府邸,再找幾個人保護他的安全,不要被歹人所利用,劫持。

總而言之,燕沉的想法就是,決不能讓焦若華再王府一直這樣待下去,這樣下去對三個人都沒有任何好處。

歐陽靖見燕沉一臉提不起興致的疲憊模樣,心中竊喜,想來現在燕沉身心俱疲,這正是他最樂見其成的事情,當然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和他自然是脫不開關係的,少不了自己在其中推波助瀾。

“這是何意?王爺難不成對本太子有意見嗎?我們楚國,的確不如你們天朝那般,奇珍異寶數不勝數,美酒佳肴應有盡有,但是好酒好肉還是管夠的。王爺您這副模樣,顯然是吃的不夠盡興,這別到時候回到王府的時候瘦了,天朝的子民,都以為我們楚國虐待您呢。”

歐陽靖說這話是眼神迷離,臉頰通紅,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雖然看上去一副喝醉酒的姿態,但是整個人行為舉止和平常無異。

“太子言重了,既然太子這樣說,那就別怪本王在您大婚之際拖著您喝酒了。”

眾人齊聲大笑,一同舉起酒杯。

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下肚,燕沉覺著酒勁有些上頭,於是決定放下酒杯,畢竟在別國的地盤喝多醉的不省人事,總歸不算什麽好的事情,若是有人趁機偷襲的話,那就不好了。

“本王今個喝盡興了,多謝太子款待。”

“來人啊,帶王爺去後殿,好生伺候著。”

歐陽靖說完這句話時,幾個宮女走上前來攙著燕沉,用溫柔如水的聲音說道。

“王爺,奴婢給您領路。”

方才說話的宮女還沒有剛碰到燕沉的衣袖,就被他迅速躲開了,原本就對男女之事不是太過於熱衷的燕沉,自從有了蕭青姒的出現,就更加接受不了別的女人的觸碰。

歐陽靖朝幾個宮女擺了一個手勢,這幾個宮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隨後幾人相視一笑一擁而上,紛紛說道。

“王爺醉了,奴婢來扶著您。”

燕沉今天喝的烈酒確實不少,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那幾個宮女拉著他就往外走,不出一會,就走到了一間房間門口。

“王爺,小心腳下。”

幾個宮女扶著燕沉跨入門檻,一股閨閣女子的芳香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