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蕭青姒離開了之後,焦若華突然之間站起身來,在燕沉的臉上不由分說的親了一口。她剛想要再做些更過分的舉動,知棋就端著藥緩緩地走了進來,這著實把焦若華氣得渾身不停顫抖。
嘿,這個小丫頭難不成在進門之前,都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知棋被嚇得張大了嘴巴,但是現在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忐忑的說道。
“奴婢,奴婢把藥放下之後立刻就離開。”
“知棋,你趕緊的過來,給你們家小姐喂藥喝。”
幸好知棋剛才及時出現了,這著實讓燕沉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委婉的拒絕焦若華對自己這種親近的舉動,如果說自己表現的實在太過於冷酷的話,那場麵也會變得非常難看。
焦若華好不容易才平複了心情,對她說道:“知棋,你現在還是先出去吧,這個藥放在那裏等一會兒我自己會喝的。”
知棋感覺非常的為難,這個藥如果現在不喝的話等會兒就會涼了,她其實心裏十分的清楚,焦若華現在非常生氣自己的出現,但是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兩個人當時在做那種事情呢。
“若華,這份藥如果涼了的話,你還要怎麽喝呢?知棋,你千萬不要讓你們家小姐耍性子,還是趕緊過來給她喂藥吧。”
燕沉和焦若華他們兩個人之間,知棋確實不知道應該要聽誰的話,所以她大著膽子,手上端著藥顫顫巍巍的朝著焦若華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姐,現在這份藥感覺有些燙,您千萬要小心一點。”
知棋現在都不敢抬起頭來看著她,生怕自己被那恐怖的眼神給吞沒了,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剛才把勺子送到焦若華的嘴邊,身體就被對方給推了一下,那滾燙的藥瞬間就灑在了焦若華的傷口上麵。
“啊,知棋你……”
知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剛才明明是小姐故意這樣做的,可是她為什麽還要裝作是受害者的樣子呢。
“小姐求求您恕罪呀,知棋剛才隻不過是一時手抖,您的手現在沒事兒吧,來奴婢給您吹吹吧。”
焦若華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白了知棋一眼,然後把自己的手往後麵拿了拿,她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女人來吹呀,如果要吹的話,也應該是讓燕沉來吹才對呀。
知棋瞬間就呆在了原地,焦若華究竟從什麽時候變成了現在這種如此討厭自己的樣子了,一想到剛剛自己還在因為她受傷而難過的流淚,現在感覺真的是不值得呀,心一陣抽痛。真的是讓他沒想到兩個人已經成為主仆六年了,結果自己竟然還沒有真真正正的走焦若華的心中去。
“好了好了,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就暫且先退下吧,我和王爺還有事情要說。”
“是,奴婢告退。”
現在整個房間裏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了,這種氣氛讓燕沉感覺非常的別扭。他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焦若華究竟每天都在想些什麽,做的那些事情完全不按套路來。
“王爺,若華……”
“你告訴,我你鬧夠了沒有!”
焦若華瞬間就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好像就是不相信在自己麵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其實是燕沉。
想想在以前,他可是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聲音跟自己說話的,曾經還說過會把自己當成他的妹妹,可是怎麽可能會有一個兄長,會像這個樣子來斥責自己的妹妹呢?。
“王爺你告訴我,你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若華究竟是什麽時候在鬧了?難不成在你的眼中,若華的命隻不過是兒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