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這地上的血,難不成真的就是人血嗎?”

剛剛是因為有蕭青姒在場,所以燕沉才不想要把局麵搞得太過於難堪了,因為還想著在別人麵前給焦若華留點顏麵,但是現在整個房間裏麵並沒有其他的人,所以他說出這些話來也不需要在顧及什麽了。

其實早在他一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事情有些不大對勁了,然後再給焦若華包紮傷口的時候,燕沉再一次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

沒有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對她如此的縱容,結果換來的竟然是焦若華的不知進退。現在為了讓所有人都可以過上安逸的生活,自己絕對不可能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了。

焦若華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瞬間就驚呆了,身體不停的下墜,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

“既然你早都已經知道這一切,隻不過是若華的計謀罷了,可是為什麽剛才王妃在這裏的時候,你不直接當著她的麵揭穿若華的陰謀呢?”

燕沉有些惱怒的轉過身去,自己的臉對著外麵的窗戶,“本王這麽做,隻不過就是想讓你不要這麽難堪罷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難不成你真的不明白嗎?”

“你說我不明白,現在不明白的人,應該是王爺你才對呀,難不成我心裏在想的事情,王爺你是真真正正的一點都不清楚嗎?”

“你心裏一直都記著本王的話,那為什麽還一定要讓本王替你來找尋夫君呢?”

焦若華笑笑並沒有說話,慢慢的站起身來朝著前麵走了幾步,繞過了燕沉的身邊,然後站在了一個梳妝台的前麵,最終還是停在了一個絲毫不引人注意的首飾盒上。

“王爺,你知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放的是什麽東西?”

燕沉順著她手指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但是也並沒有看出什麽不同,那個盒子非常的小,最多也就隻能裝一副耳環,稍微再大一點的東西恐怕就放不下了。

焦若華緩緩的把盒子給拿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在了燕沉的手心之上溫柔的說道,“王爺,你還是先打開看看這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吧。”

燕沉把盒子打開了之後,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裏麵隻不過是放了一副耳環罷了,但是它看起來非常的不舒服啊,感覺和其他的耳環除了款式不太一樣之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看見他現在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焦若華感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記得這副耳環了嗎?這可是你第一次帶我去街上逛集市的時候買的東西呀,還記得那個時候還是你親手為我帶上了它,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此生非你不嫁。其實在那之前的時間,若華隻不過是因為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見過其他的男人,所以對你感到有一些好奇罷了。但是當你第一次離我這麽近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清楚,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

燕沉努力的回想一下童年的場景,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回事,還記得那天焦若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盯著那副耳環看,所以就直接把它給買了下來。

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家賣首飾的掌櫃,還以為自己和焦若華是一對夫妻,所以就篡奪著他,讓他替焦若華帶上這副耳環。

真的是沒有想到原來他們兩個人感情的開始,竟然會是這種稀裏糊塗的場景。

“若華,我想你應該非常的清楚本王當時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心裏並沒有對你存在任何曖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