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王爺說的是,青姒都銘記在心呢。不過王爺,有件事我很好奇,您說,焦若華娘親,那麽大一個活人,怎麽就沒了消息呢?按理說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女兒,應該想著跟她多聚聚,好好增進一下感情,讓女兒盡快融入家庭才是啊,她這怎麽還玩起消失來了”
“那日,本王替你問過她了,她心情不是很好,看若華那樣子,看似是不願意多談。”燕沉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懵懵地回答到。
“哦哦”,蕭青姒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想,真不知道焦若華在想什麽,怎麽找到了親娘也不開心,見到了親爹也不開心,難道是他們家裏人對他不好嗎,還是她想過一個人孤獨無依的生活?又或者自己一個人習慣了暫時沒法改過來?
“回稟王爺,王妃,飯菜已經準備妥當,是否現在就上菜,還是過會再吃?”下人恭敬地問道。
“現在就端上來吧。”燕沉吩咐到,正好他們也餓了。
蕭青姒不可置否,隻是她有種感覺,他們這頓飯吃的不會太安寧,總感覺可能會有事情發生。唉,隻能祈禱是她多想了。
算起來,焦若華已經很多天沒跟他們夫妻二人共坐一桌吃飯了。今日為焦文接風洗塵,說什麽她都得出席,今天又可以坐在一起了。
二人來到席中,燕沉對焦文敬酒。
“本王備的都是些家常菜,但味道還不錯,還請神醫不要嫌棄。”
焦文端起酒回敬,“王爺說笑了,這可比老夫這六年來吃的每一頓都要好。王爺盛情款待,老夫不勝感激。在此,老夫先幹為敬!王爺請自便。”
“神醫您客氣了。”
燕沉正將酒杯湊到嘴邊準備回酒時,隻見焦若華站了起來。她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突然站了起來,衝著燕沉眾人一驚,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隻聽她開口道。
“這第一杯酒,敬王爺這六年來對若華的照顧。您對若華的好,若華沒齒難忘。”
說完,她一飲而盡。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又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對著蕭青姒說道。
“這第二杯酒,敬王妃這幾個月來對若華的忍讓與寬容相待。先前若華做過許多錯事,是您心底寬闊,大人不計小人過,還對我如此之好,多謝您。”
蕭青姒有些受寵若驚,活了兩世,長這麽大從來沒人如此正兒八經的對她敬過酒,隻有她旁觀的份。沒想到這第一個人,竟是自己討厭的人,還如此鄭重。
看著她豪放地一飲而盡,不知怎麽的,心裏有些泛酸,好像在心疼這個曾經處處惹她不開心的姑娘。
看著她把第二杯喝完,緊接著倒了第三杯。這次,她好像有點晃悠,但還是堅持轉身對著自己剛剛相認的父親,焦文。她大聲喊道。
“這第三杯酒,若華敬給爹爹,生我的爹爹。雖說六年來您不曾給若華寫過一封信,但正是如此,才讓若華練就了一副強大的心理。多謝爹爹的不聞不問,冷血心腸,讓若華長大了。變成了一個不用依靠任何人的大人了。”
焦文聽她這麽說,心裏很不是滋味,好似焦若華當眾在打他的臉。可當初要不是看她對燕沉有那麽點意思,正好又到了適婚年齡,便想著讓這兒人發展發展,看看能否修成正果。可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兩人非但沒在一起,這燕沉還娶了別人當妻子。可憐了他的若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寄居在燕府,也是他不好,沒有及時帶若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