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已經六年多沒有給焦文斟過茶了,也不知道手法是不是會有錯誤他是否會滿意。
焦文這個人對酒挑剔,對茶也甚是講究,隻喝碧螺春,其他的茶一概不喝。泡茶也必須要有三部曲,還有就是不喝從茶壺中倒出的第一杯茶,他覺得那是茶的糟粕。
焦若華倒好第一杯茶就放在一旁,又繼續倒第二杯。
焦若華將第二杯茶遞給焦文以後,就觀察著他的表情。看到焦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焦若華知道自己還沒有忘記那些手法。
“爹爹,茶也喝了,若華可否問您幾個問題呢?還請求爹爹如實告知。”
“華兒但說無妨。”
焦若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華兒的娘親她…真的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嗎?關於她,您是否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兒?”
焦文差點把剛剛才入口的茶噴了出來,這丫頭好端端的問那個女人幹嘛,瘋了不成。不過看她的表情,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跟爹爹說說,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流言蜚語?才會這麽問?”
焦若華看著焦文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些底了,就算是那瘋女人撒個慌,可是那話卻也有一半是真的。
“若華並沒有聽見什麽流言蜚語,若華就是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還請爹爹告知。畢竟這也是關於我的身世的呀。”
“你娘二十年前就已經身故了,這個就是真相。難道說我養育你十幾年,也比不上旁人的三言兩語嗎?糊塗啊,實在是糊塗啊。”
焦文越說越激動了,甚至將茶杯都重重的放在桌上,沒再跟焦若華說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焦若華看到焦文一係列的動作癱軟的坐在了地上,被她視為神明的神醫父親,為何如今連她的身世都不敢告訴她,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還怪罪於她到底是為何?
而這時,蕭青姒和燕沉正在書房,蕭青姒輕輕的給燕沉捶背捏肩,燕沉舒服的享受著,看著屬實恩愛極了。
“王爺,我之前聽您描述的,這焦若華跟她爹的感情很好,他爹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給他,怎麽我今天看他們父女兩個相處,和您說的一點都不像啊?倒像是一對仇人一般”
燕沉也很納悶,這兩個人怎麽變了,想當初在風穀的時候。焦若華可是一口一個爹爹,叫的是那個親,都快粘到一起了,她不管做什麽事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焦文。怎麽她這一長大,非但不粘人了,還這麽冷淡起來。看來女大十八變所言並非沒有道理,不光指的外貌,還有性格啊。
“你們女人的心思,本王可弄不懂。”燕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反正一切與自己無關,盡管有疑惑,也不會當成一件正事。
“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什麽不懂啊,我看你是裝不懂。”蕭青姒不信地冷笑,繼續自己的事情。
燕沉吃笑,這大豬蹄子是什麽鬼,說他和豬蹄一樣?竟然敢說他是大豬蹄子,這蕭青姒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再這麽縱容下去,燕府的房頂都得被她掀咯!他看著蕭青姒不禁失笑,自己的王妃,該寵還是得寵。
“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夫人盡量別提及若華以前做的事,我們和他們不熟,提及往事說不準會讓他們傷心,神醫年紀大了,也聽不得這些,就別讓他操心了。”
蕭青姒翻了翻白眼,這人當自己是傻子嗎?好歹她也是個成年人,說話做事就那麽沒分寸嗎?自己把他當成自己人,什麽都說,怎麽這人不知道呢,真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