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見他以來,渾身顫抖,慌慌張張的立馬將信藏在袖子裏,不管怎樣,斷然不能讓歐陽靖知道這件事。

“沒什麽,妾身看屋裏有些暗,準備多點幾根蠟燭。”蕭茹低頭不敢看他,小聲說著。

歐陽靖皺眉,他自然是不信她這套說辭的,放眼整個皇宮,每個宮殿到了晚上幾乎都是這種亮度,她嫁過來這麽久,以前怎麽沒見她說什麽。現在她抽什麽瘋,難道氣憤自己前兩天說的話,一怒之下,想一把火燒了自己的寢宮不成。

“本太子耐心有限,你最好趕緊說實話,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歐陽靖目光死死的看著他,說出了威脅的話。

蕭茹更加慌了,可是她還是不想讓他見那個女人,為自己爭取一次吧,下了決心,咽了一口口水,手心裏全是冷汗,閉著眼睛張嘴說道。

“妾身說……說的都是實話。”

歐陽靖笑了,看來,這女人是把他堂堂燕國太子當成傻瓜了。那笑容邪魅的很。尤其是在這種昏暗的情況下,顯得他愈發的恐怖。他向前走一步,又走了一步,眼看著就要到蕭茹麵前了。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蕭茹的下巴。

要是此情此景被蕭青姒看到,她肯定會說一句為何古代的男人都喜歡捏女人的下巴。很痛的好嘛,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你們這些臭男人。

“別以為你是衛朝來的本太子就會怕你,忍著你,你又不是公主,不過是區區一個相府的庶女罷了。要是本太子想讓你死,絕對能想出一百種不同的方法。天高皇帝遠的,就算是錦城那些人特別在乎你,為你願意做出一切,但等錦城裏那群人知道你死了的消息,恐怕你早已化成了一具白骨。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在做什麽。說,還是不說?”那語氣就像是在審犯人,而不是在麵對自己的太子妃。

蕭茹哪裏見過這種場麵,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地流。他從未受過這種苦,她以為自己當了太子妃,就能過上集萬千榮耀於一身的日子,誰能想到,到頭來竟要毀在一封信上,還是和那個賤女人有關的信。她想回家了,可是山高路遠,隔得太漫長了,太久了,隻怕連自己葬身於此地,娘親和爹爹都不會知道吧。蕭青姒,這個賤女人,自己做鬼都不會放過她!

沒辦法,她隻能哆哆嗦嗦的把信拿出來。歐陽靖這才鬆開了手,仔細查看信裏的內容。這左右不過是一封家書,讓她回去參加自己弟弟的婚事而已,為何這女人連這都得瞞著他,難道她還有別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有告訴過自己,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枕邊人竟然有事瞞著自己。

思及此,歐陽靖迅速扔掉信,抓住了蕭茹的胳膊,質問道:

“太子妃為何要急於燒掉這封信,這裏麵到底有什麽是本太子看不得的。”

“沒有沒有,太子您先放開我,您弄疼我了”蕭茹吃痛地說著,歐陽靖見她這樣猛地鬆開了手。可是由於剛才歐陽靖鬆手的時候蕭茹沒站穩,她一個踉蹌就跌倒在了地上,盤好的發髻也因此變得鬆散了。再加上她那張哭花的臉,此時的蕭茹看上去一下老了十歲,落魄不已。

“妾身覺得這是娘家事,用不著驚動太子。您日理萬機,本就疲憊的很,妾身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就當這封信從未存在過。”她顧不上自己現在的儀態仍然抽抽嗒嗒地說著,那樣子要多慘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