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看到蕭茹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料她也不敢撒謊騙自己,隻是居高臨下地對他說:“本太子去還是不去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蕭茹抬頭,淚眼婆娑道:“那太子您是去還是不去。”
歐陽靖點頭:“去,為何不去。正好太子妃也可以回家看看,更何況是你的親弟弟結婚,是一件大喜事,正好你嫁過來之後也沒回去過,趁這一次一起回去,何樂而不為。”
不用說,歐陽靖之所以答應去錦城,肯定是為了見蕭青姒那個女人!還給自己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什麽為了她回家省親,真不明白自己哪一點比不上她,為何自己的夫君都對她念念不忘!
歐陽靖看著地上的蕭茹嫌棄道:“太子妃這個模樣想必不適合侍寢了,你還是洗漱一番去歇息吧。今晚本太子就去靈兒那了。”
說完,歐陽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伸手把蕭茹從地上拉起來。
從那以後,歐陽靖再未踏足過蕭茹的寢宮。
回憶結束,回到現在,蕭茹還是有些不甘心,尤其是今回到燕府,歐陽靖見了蕭青姒,那眼裏的精光藏都藏不住。蕭茹攥緊拳頭,手指甲都快嵌進了肉裏。
“妹妹,你這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在燕國那兒待久了,有些不適應錦城的水土了,要不你先下去歇息一下吧。”蕭青姒關心的問道,隻是她不明白,自己跟蕭茹許久未見,為何她剛回來就雙眼冒火的看著自己。
“王妃說笑了,這片土地說什麽茹兒也是生活了十幾年,何來不適應之說呢,隻是舟車勞頓而已無妨。”蕭茹假笑著回她,這個女人又安的什麽心,有了自己的王爺還不夠嗎?
“你要是真不舒服的話就先下去休息吧,這兒是你的家,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用不著在這兒陪著本太子。”歐陽靖聽到蕭茹和蕭青姒的對話,轉頭對蕭茹說道。其實他是有私心的,他總覺得有蕭茹這個女人在身邊,就渾身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對麵做的是燕沉和蕭青姒夫婦。跟蕭青姒一比,他這個太子妃就顯得遜色多了,越想越後悔當初怎麽就同意迎娶這個女人了呢。
蕭茹自然是不願意的,她要是離開了,誰知道歐陽靖會對那個女人說些什麽。不行,有她在的地方,就不允許歐陽靖有可乘之機。
蕭茹溫柔地看著歐陽靖“太子真是說笑了,妾身怎麽會累呢。這些天來,太子對妾身照顧的體貼有加,妾身現在感覺元氣滿滿呢。”
歐陽靖斜眼看了她,這女人還真是皮厚,什麽話都能說出口。這十幾天他們二人坐的都是兩個轎子,自己怎麽可能如她說的那般體貼有加呢。罷了罷了,這裏是姓白的地方,就滿足她的虛榮心吧。
“太子妃開心就好。”歐陽靖無奈地說道。
“陪在您身邊,茹兒就開心。”蕭茹往歐陽靖身邊挪了挪,貌似幸福地說著。
還好蕭青姒沒吃什麽東西,不然她就要嘔吐了。這個蕭茹怎麽回事,在她麵前秀什麽恩愛。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歐陽靖並不想搭理她,她這是做戲給誰看呢。一個人在那兒演戲,不累嗎?剛才還覺得蕭茹長大了,真是她多想了。
還好這時門外傳來了報喜的聲音“新郎新娘到!”
蕭茹舒了一口氣,終於不用麵對他們夫婦二人了,她實在招架不住歐陽靖那熾熱的目光和蕭茹那凶狠的眼神。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他們二人不開心的事,從進門就盯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