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沒什麽毛病,最起碼不是刻意出去給蕭青姒和歐陽靖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本王還有一些問題,王妃有沒有吃一些不平常的東西?”

“小姐就隻是剛才在酒桌上吃了那些東西以外,回來什麽都沒有再吃。”

“那有沒有喝什麽?”

“喝的東西,除了酒以外,也就是那杯茶了。”

燕沉敏銳的洞察力一下子就感覺到這其中定有問題,眼光看向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個茶壺,是不是裏麵的茶水被人動了手腳?

“王妃是用哪個茶水杯喝水了,你去給本王找過來。”

蘭兒渾身發抖的從地上站起來,拿了一個杯子然後交到了燕沉的手裏。

燕沉從蘭兒手裏吧杯子拿過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看完之後,又拿到鼻子間聞了一會兒,這就不對了,杯子裏一點殘留都沒有,味道也就隻有茶葉香的殘存,其他一切不正常的都沒有。

肯定不是春.藥!

“都給我趕緊離開這!”

蘭兒現在一頭霧水,對於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無所知,她就是一個下人的身份,肯定是不好去問自己的主子話,所以隻好乖乖退下。

歐陽靖也正打算從房間走出去,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從不遠處傳來話語聲,應該是已經鬧完洞房了。

蕭洞之也在這群人之中,他眼睛犀利,一下就注意到歐陽靖也在蕭青姒的房間。

“太子殿下怎麽還沒有回房間歇息,是老夫這府上的條件不如太子殿下的王府裏麵好嗎?還是說太子殿下睡不慣這裏的床?”

“回嶽父大人,都不是,隻是本太子現在還沒有睡意,天色也不早了,嶽父大人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正在此刻,蕭茹從另一邊走過來了。

她看到蕭青姒門口這裏有好多人,歐陽靖也在這裏,她就已經清楚魚兒都已經上鉤,自己安排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爹爹,你為什麽要和客人們站在我姐姐的房間門口啊?”

經過蕭茹這麽一說,蕭洞之這才想起來,這個房間是安排給燕沉和蕭青姒的,因為一開始蕭青姒住的那個院子實在是太偏僻了,現在他已經得到了燕沉的恩寵,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夫妻二人住在那麽偏僻的地方。

“太子為何要在老夫大女兒的房間啊?”

歐陽靖現在看著蕭茹臉上的表情,大概明白了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了,沒想到自己還真的是低估了麵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自己中計了。

“本太子現在想和王爺聊聊天。”

蕭洞之有些懷疑這兩個男人的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近了,竟然在這麽晚還有談心。

“姐姐他喝了這麽多的酒,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既然太子在這,想必姐姐現在還沒有睡下呢,茹兒現在進去看一下。”

歐陽靖死死的盯著麵前的蕭茹,仿佛他要是再走進一步的話,會直接要了他的姓名,不過蕭茹根本就不怕怕他的威脅,這裏可是自己家,還有這麽多眼睛都看著,他歐陽靖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裏胡來。

“哎呀,姐姐的衣服現在怎麽都扔在了地上?”

蕭洞之一聽就立馬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此刻,他看見蕭青姒正在衣衫不整的斜靠在燕沉的身上,眼裏竟然有一絲魅惑之意,要是這個地方隻有他們夫妻二人也就算了,如今歐陽靖也在這裏,他們這個樣子要成何體統,而且外麵還有外人,要是有些人借題發揮的話,在皇上麵前敗壞他的名聲可是不好。

真的是造孽啊,因為今天是自己兒子的大喜日子,還鬧出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