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得先把外麵的人送走才可以。
“各位客人,老夫現在突然感覺身子有點不太舒服,老夫就隻能送你們到這兒了,如果有什麽怠慢的地方,還請你們見諒啊。”
如今大家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一猜就知道裏麵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他們特別的好奇,但是誰也沒有膽子在那裏呆著,畢竟現在是錦城,除了個個皇家,沒有人比麵前的蕭洞之權力大了。
“不礙事的,丞相的身體最重要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對對對,丞相,趕緊回去歇息吧。”
等到他們全都離開之後,蕭洞之就換下了笑臉,一臉怒意的進去了。
他做的第1件事就是把門給關上了。
“雖然你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太子妃,可老夫再怎麽說也是你們的長輩,在這個家裏還是老夫說的算,這到底是算什麽樣子?”
這個時候蕭茹就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漸漸的把頭給低下去了。
“爹爹你就不要生氣了,應該是姐姐喝多了。”
蕭洞之的手背在後麵:“喝多了嗎?剛剛從飯桌上離開的時候,站得還特別穩,怎麽現在就跟中邪了一樣?王爺可否請您說一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燕沉抬起了眼:“這件事情恐怕就要問太子了,還有在場的所有人,他可是第1個過來的。”
歐陽靖本來還想為蕭青姒說話的,但是仔細一想,要是此次把責任全都推到蕭青姒身上,想必燕沉肯定會惱羞成怒的,說不定還會休了蕭青姒,如此一來他現在就肯定有可乘之機了。
“剛才太子妃說他想要和嶽母大人說幾句話,所以就先讓本太子回房休息之後,本太子經過這個地方的時候,就突然聽見房間裏傳來一陣聲響,我就特別害怕發生什麽意外,就先敲了敲門,緊接著那個人就直接說了一聲進來,誰知道本太子剛剛進去,就看到一個人影突然撲了上來,仔細一看,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王妃,之後王爺就進來了。”
歐陽靖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番,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蕭青姒,他自認為這根本就不是撒謊,畢竟從頭到尾他都是被動的那一個人。
蕭洞之聽完之後差點氣得暈了,過去就算他蕭青姒要是真的喝醉了酒,沒想到竟然在燕國太子麵前到了這麽大一個笑話,叫他的臉根本就沒地擱。
還生怕這件事情鬧得不夠大,蕭茹還在旁邊添油加醋了一番。
“爹爹太子,他絕對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而且我在燕國的那段時間,太子十分的疼愛我。”
他做的這麽多,目的就是為了讓蕭青姒再也翻不了身,至於歐陽靖的話,蕭茹以後還得再仰仗這個靠山,所以眼下必須得幫助他說話,但凡他有點良心的話,一定會善待自己的。
歐陽靖要是連蕭茹這點小九九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他這個太子應該是白當了,但是這根本就沒有關係,既然這個女人要玩,那自己一定會奉陪到底的。
“嶽父大人,請您相信,本太子絕對對王妃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們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直接把蕭洞之給唬住了,後者覺得歐陽靖再怎麽說是一個太子,根本就不會喜歡上蕭青姒這個有夫之婦的。
他不知道的是歐陽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的。
“王爺,你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是本王管妻無方打擾了各位,現在天色已晚了,請各位早點回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