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是嫁,娶是娶,豈能一樣?”天師皺眉。
蕭青姒失笑,這對焦若華來說,有什麽區別嗎,這可不就是嫁娶合二為一嘛。從她被他父親托付給燕沉開始,粗略來看,她的娘家在燕府,那麽等她嫁給燕沉以後這婆家還是在燕府,嫁娶,一件事啊。
可是天師在問,還是給一個比較合理的回複吧,蕭青姒想了一下,道:“那便是娶,對,是娶。”
天師掐指算了算,又看了看天相,嚴肅地對她說道“既然是娶,那麽五天後,便是夫人您要的良辰吉日,最適宜的日子。”
蕭青姒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什麽?五天後?這麽快?那她豈不是要一邊給那對新婚夫妻,他的仇人籌辦婚事,還一邊要計劃逃跑路線等事宜,這時間根本不夠啊。五天,這也太難為人了。
蕭青姒急了,焦急地問道“天師,還有沒有稍微晚一些的良辰吉日?隻要不這麽趕就行。”
“夫人,再晚可就是入冬以後的事了,隻怕您的事情可能等不了啊。”天師無奈地說著。
蕭青姒愣住,咽了咽口水,他怎麽?怎麽說這種話?難道他會讀心術不成?還是這天師已經算出來她想在成親那天逃跑?這也太神了吧。
看著眼前這個被嚇住的小姑娘,天師無奈的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夫人不必驚訝,老夫名聲在外,眾人信服,不是沒有道理的,老夫還是有些本事的。不過老夫不會告訴任何人關於您的事,這您大可不必擔心。隻是老夫想告誡您一句,無論想做什麽,都要做好接受任何結果的準備。”
這句話不用他說,蕭青姒自然明白。既然下了決定,當然要做好麵對一切可能的準備,不論好的壞的,她都會接受,畢竟是自己做的決定。
他說的沒錯,蕭青姒肯定等不到冬天。眼下正是盛夏,要讓她再等上四五個月,怕是要受盡燕沉和他的新夫人的折磨,她可受不了。
算了五日後就五日後,省的拖下去夜長夢多。
“多謝天師指點。”蕭青姒從袖口上拿出一錠銀子,直接放在了桌上。短短十幾分鍾下來,她對這個天師徹底改觀了。
“姑娘,您給的銀子太多了。”
蕭青姒剛要走出門口就聽到他這麽說,疑惑的問道“您不是看不見?”
回頭一看,隻見天師把銀子拿在手上,“老夫是瞎,可老夫這手上的感覺並無任何問題。”
蕭青姒笑了,她這是怎麽了,連這個都沒想到。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她太過心力交瘁了。
“無妨,您拿著便是。”
蕭青姒準備開門的時候,天師丟下了一句:“不知姑娘對這個世界可還滿意?”
啊?他這是什麽意思?是暗示她不要做傻事,重視生命,還是在暗指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難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見蕭青姒不回話,天師知道他是被自己嚇到了,安慰道“老夫隨口一說,姑娘別太在意。您的丫鬟還在外麵等著呢,姑娘還是趕緊回去吧。”
蕭青姒更疑惑了,但是聽他這語氣,似乎就算蕭青姒追問下去,他也不會多說什麽的,說不定還會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那時候就沒意思了。
隨他吧,不管這天師是哪種意思,蕭青姒都不想去在意了。人活一世,想的越多,痛苦也就越多。傻人有傻福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的天師那我先走了”出門對著蘭兒說道“蘭兒,回去吧。”
蘭兒發現蕭青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給她的感覺一點也不似從前,好奇的問道。
“小姐,天師都跟您說了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