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燦然一笑,一字一句道:“天機不可泄露。”

回去之後,她便直接去了書房,想告訴燕沉五日後他就可以迎娶焦若華,大辦一場風光的婚禮。誰知,燕沉卻不在書房。

“王妃可是在找王爺?”陳管家見她尋覓些什麽,試探性地問道。

“是,陳管家您知道他在哪兒嗎?”

陳管家有些為難,好像不願意告訴蕭青姒燕沉身在何處。

“他,可是在焦若華那兒?”

陳管家還是不想說,隻說了一句“王妃您還是別問了。”

看到陳管家這個樣子,蕭青姒差不多猜到了什麽。這二人的感情還真是突飛猛進啊,成天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好像害怕旁人不知道他們情投意合一樣。

要不是時間倉促,蕭青姒也不會想著去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讓他們自己過吧。隻是這五天後便是黃道吉日,再不準備就來不及了。

“多謝陳管家。”

“王妃,容老夫多嘴一句。不論王爺做什麽決定,相信都有他的苦衷。”

“知道了,您去忙吧。”

人活一世,誰沒有苦衷呢。

蕭青姒剛走到焦若華的院子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了一陣婉轉動聽的琴聲。想不到燕沉還有這等閑情逸致,自己還以為他隻會舞刀弄劍呢,看來他的柔情全都給了他心愛的人啊。

她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隻看見兩人同坐一長凳,共同撫琴。從蕭青姒這個角度看來,他們兩個四目相對,好一對相親相愛的璧人。

興許是彈琴彈的太忘我了又或許是故意對蕭青姒視而不見,二人全都沒有抬頭往門口看。反而先注意到她的是知棋。

“知棋見過王妃。”知棋福了福身,恭敬地說道。

聽她這麽一說,燕沉總算願意挪開目光,看向了蕭青姒。

“若華見過王妃。”

看來蕭青姒昨天說的話還挺管用,至少這焦若華知道見了她要行禮了。

“若華不必行禮,王爺,您也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來打斷你們的。我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蕭青姒沒發現,在她說完這個後,燕沉的手重重壓在了琴弦上。

“說!”

真是可笑,如今他對自己也是惜字如金了。

“您想要的良辰吉日中的良辰吉日,我替您求來了,五日後您便可邊上一場風光的婚事。行了,話已帶到,那我這就告辭了。你們二位繼續。”

蕭青姒覺得隻要她多待一秒,心情就無比沉重。這五日.她要盡量減少跟燕沉的來往,不然萬一到最後她還是愛戀這個男人,不舍得離開了怎麽辦。不行不行,眼不見為淨。

她走後,燕沉突然也站了起來。

“王爺,您這是?”焦若華被嚇到了。

“本王還有事,你自己繼續彈吧。”

又是這樣!他隻要一見到蕭青姒就會變得不正常!

“那王爺慢走。”

不知為何,焦若華聽到五日後她與燕沉就要成親的時候,這心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還有隱隱的擔憂。

雖然燕沉承諾給她一場風光無比的婚禮,可她卻不敢有任何期待。她知道,燕沉這麽做,無非是做給蕭青姒看的。

在他心裏,那個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焦若華忽然覺得有點難過,曾經她深愛的男人說要娶自己,結果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知棋,你說我嫁給他是對還是錯?”

“小姐,您原來不是一直想與王爺在一起嗎?”

是啊,這可是她六年來最大的夢想。

“如今我對他是愛多,還是恨多呢?”

要說焦若華還是深愛著燕沉,可她想的卻是不讓他好過。要說焦若華痛恨著燕沉,可她還是享受著他給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