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開始明朗起來,遠方一絲絲的亮光越來越多,此時蕭青姒的心又開始懸起來了。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碰到過土匪倭寇,見到的最多就算得上一些小混混,這兩者還是差距挺大的。

這兩者比起來,那肯定是土匪做事更心狠手辣,街上的痞子流.氓小混混也就是用個短刀匕首來嚇唬人,但是土匪手裏拿的可是能致人於死地的真家夥。而且那些痞子如果真的碰到事情誰也不敢出來承擔責任。但是土匪跟他們完全相反,他們這個行業,彼此之間都很講義氣。

“小姐,您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蘭兒以為蕭青姒是醒的早,但是她多想給蘭兒說她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著。如果她說一晚上沒有睡著的話,蘭兒肯定會問自己發生什麽事了,會給她又增添一些不必要的擔心。事情越多越麻煩,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蘭兒了,本意也是為她好,也算是善意的謊言了吧。

“這個地上太不舒服了,到處都是硬邦邦的小石子,正好硌我的後背。”

“那奴婢給您看一下後背有沒有受傷。”

“不要緊,沒事的,你昨晚睡的怎麽樣?”

蘭兒點了點頭,“還好。”

說話片刻,淩錦辛從遠處朝這邊走過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盛滿水的水杯和兩袋口糧。

“你們兩位都睡醒了,來,趕緊吃點幹糧。吃完這頓飯我們還要接著往前走,前麵的路程可就沒有人管理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定要在我身後緊緊跟著,萬一跟丟了被五大三粗的人給抓走了,我可沒有辦法去救你們。”

淩錦辛說完這番話著實是嚇了蘭兒一大跳,尤其是那句會被人抓走,蘭兒嘴巴張的都快閉不上了。她才剛剛經曆了一個磨難,現在又來了一個。

真是那一陣風波還沒過去,這一陣風波又起來了。

蕭青姒很生氣的看向淩錦辛,他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人交流,嘴裏一點好話都說不出來。

“淩公子您要是沒什麽事就把東西放在這裏去遠處歇息一下吧。”

淩錦辛笑而不語,舉起那隻昨天晚上被蕭青姒咬破的手,然後放到她眼前讓她看了看。

“蕭小姐,你看,我這可是拜你所賜啊。”

“昨天晚上我已經給你道歉了,而且當時我也伸出自己的手讓你咬了,隻不過你沒有咬,現在你又提起這件事,大丈夫怎麽能記仇這麽深呢,你說是不是啊,淩公子。”

蕭青姒說了這麽一番話,蘭兒現在是滿腦子的疑惑,這兩個人是怎麽了?是自己有問題還是他們兩個有問題?怎麽她睡醒了一覺,醒來卻聽不懂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了呢,真是奇怪,發生什麽事了。

“我堂堂一個頂天立地大男兒,怎麽可能會記仇,我不過是想看你會不會心疼我,從剛才蕭小姐回應的話看來,本公子確實是寄予了太大希望啊,我的手都已經受傷成這般了,蕭小姐竟然還如此冷淡的態度。”

蕭青姒又重新審視了一遍昨天被自己咬過的手,哪裏有他說的那麽嚴重,現在就連一個印記都看不到,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麽就這麽嬌滴滴的呢。

“我怎麽會不心疼呢,心疼的不得了呢。”

淩錦辛眼前一亮,心中非常高興,“蕭小姐說的可是真話?”

“當真啊,我心疼的是當時怎麽沒再用點力把你整個手都給咬掉,那樣看你還有沒有時間在這貧嘴。”

“果真女人的心是最惡毒的。”

淩錦辛說完這句話,趕快把手放了下來,他生怕蕭青姒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到時候再被咬一口那可真的就是虧大發了。 他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