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麽變臉比翻書還快,今天的狀態和昨晚明顯不一樣啊,女人真是太難懂了。

他絲毫沒有覺察到,蕭青姒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想要控製住他,現在先把他拋到一邊故意裝作不搭理的樣子。因為那些讓人猜不透的女人才更能引起男人的注意,才讓男人更有征服她們的想法。

“小姐,剛剛淩公子在說些什麽啊?”

“不用搭理他,他本來就不太正常。”

蘭兒生來心地善良,是個單純的好女孩,蕭青姒不想她受到這些黑暗的影響,就讓她繼續保持自己的那份單純吧,其他的事情都交給自己去做,自己保護好蘭兒就足夠了。

飯已經吃完,接下來就要繼續往前走了,一切都是未知的,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誰都不會預料到。就連平時油嘴滑舌一點都不正經的淩錦辛,在這個時候也一本正經起來,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

這邊是蕭青姒身處危險之中,另一邊是錦城那裏已經亂做一團。

第一,還是要先說說焦若華。

胡鶯歌告訴焦若華,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隻用兩天肯定能把蕭青姒的人頭給帶回來。但是兩天都已經過去了,到了第三天,那群殺手都不見蹤影,更別說能帶回來蕭青姒的人頭了。

蕭青姒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她一個弱女子不可能有這麽大能力逃過那群專業殺手的襲擊。

但是現在情況最複雜了,既沒有蕭青姒的消息,也沒看到蕭青姒的屍首,這種兩者都不知道的結果,才是她最害怕遇到的。

“知棋,我問你,你有沒有親眼看到那天母親派殺手去追擊蕭青姒?”

“回小姐的話,那天我肯定是親眼看到夫人喊來一個殺手,然後非常小聲的在他耳朵旁邊說了一些話。但是由於我離的比較遠,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太小,所以沒有聽到具體內容是什麽。”

焦若華坐也坐不下,站也站不住,在房間裏麵來回徘徊,照這樣說來胡鶯歌沒有必要騙她,就算騙她也沒有什麽可圖的。

“那怎麽還沒有看到她的人頭?”

知棋聽到“人頭”這兩個字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從焦若華嘴裏說出來,一下子嚇的心裏咯噔一下。她有些懷疑自己跟著小姐做事是不是應該的。

“奴婢……奴婢實在是不知道啊。”

知棋回答完,焦若華一下把頭扭了過來,眼睛裏滿是憤怒的情緒,然後瞪著眼睛看著知棋,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這樣還不算完,她用手一下把知棋的肩膀給抓住,這樣如果說是抓,那用掐這個字更恰當一些,焦若華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了知棋的肉裏。

“你現在去一次胡鶯歌那裏,打聽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派出去的那群人怎麽還沒一點消息,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蕭青姒活著一天,我就煎熬一天。”

焦若華的手勁確實是過大了一些,掐的知棋肩膀都青了,但是知棋也不敢吱聲,因為她擔心如果自己出聲,焦若華再憤怒起來,到時候萬一再有一些行為就不好收場了。

“是的,奴婢……奴婢馬上就去。”

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焦若華,以前的焦若華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已經徹底的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盡管她以前也有一些壞心思,也會做誣陷人的舉動,但是她可不會像現在這樣都能想法設法的致人於死地。

焦若華說完這些才把手從知棋的肩膀上拿下來,從開始到結束,她的注意力就沒有在知棋這裏,知棋一直都害怕的渾身顫抖,她都絲毫沒有察覺。現在的她,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了,始終心裏就隻有她自己,就連燕沉,那個她一直深愛著的男人,現在都放不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