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收拾好藥箱,福身行禮道“回五當家的,那姑娘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隨即他便揮手,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那人走之前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賀奇項眼底似乎盛滿了溫柔,抬手輕輕的撫平蕭青姒皺著的眉頭。
他極其癡迷的撫摸那塊皮膚,緩緩說道“既然上天有意將你送到我身邊,我肯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但是迷迷糊糊中的蕭青姒似乎知道有人在覬覦她,她有些排斥和不舒服的微皺著眉,移動了自己的位置。
賀奇項沒想到她竟然這般討厭自己,在睡夢中都不喜歡,他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這般厭惡我。”
他沒有把自己的鹹豬手給伸過去了,隻是看著睡得香甜的蕭青姒,他坐了好久,這才想到那監獄裏的兩個人,確定了周圍沒有什麽人,蕭青姒也沒有醒過來,才起身到監獄那邊,現在以免再生事端,他必須盡快解決掉那兩人的性命。
但是就在他剛走,門一關,蕭青姒原本睡得香甜,速爾就睜開了大眼睛,她從來沒想到自己裝睡的功夫如此的厲害,把賀奇項都騙過了。
蕭青姒看著天花板,過了一會掙紮著起床,她準備起身坐起來,可是這一動作都為難她,因為她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每動一下都在拉扯它們,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這一身的傷還是錢冰蕊賦予的,但是她恨不起來她,畢竟最後她醒悟了,她何嚐不是個可憐之人,更何況同為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直陪伴她左右的蘭兒了,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了,不知她那邊情況怎麽樣?
蕭青姒正想著,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立馬意識到,趕快躺在**,閉上眼繼續裝睡。
門一打開,一個人就走進去了,但是靠近門的時候,那人的腳步就放緩了,蕭青姒她能感覺到是個女子的腳步。
感覺到她馬上就要靠近她了,她趕忙讓自己更加自然的睡狀,那人說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嗚嗚,傷成這樣!”
蘭兒看著自己小姐的身上纏著繃帶,看著微發白的臉,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來,而佯裝睡覺的蕭青姒這才聽到這聲音,居然是蘭兒,也是睜開了眼睛,很是驚喜的說道“蘭兒!你怎麽來了?”
蘭兒看到蘇醒的小姐,準備回應的時候,蕭青姒卻是立馬把她的嘴捂住,搖頭示意不讓她說出聲,因為外麵有人。
隨後蘭兒便閉嘴不言,蕭青姒環顧著四周,她似乎在找什麽東西,隻見她示意蘭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隻見那邊有筆墨紙硯,蘭兒也是心領神會,知道小姐讓她幹什麽了。
蘭兒便走過去,把那些筆紙拿過來,然後床頭剛好有個現成的墨水。
蕭青姒從蘭兒手中緩緩接過紙筆,她強忍著疼痛,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紙上赫然出現了幾個娟秀的字體,“不要說話,隻需要點頭或是搖頭。”
蘭兒知道了,便點了點頭。
接下來蕭青姒就要了解她那邊的情況了,“最近幾天,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蘭兒想了想這幾天的事情,並沒有,她搖頭。
“你是否可以出入自由?”
蘭兒點頭。
“那你知道監獄在哪裏嗎?”
蘭兒再次點頭。
“那你明天一定要找準時機去找淩公子他們知道嗎?”
蘭兒很是堅定的點頭。
想要了解的問題基本上都清楚了,蕭青姒便沒有再問下去,說道“把這些都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