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冰蕊把手伸進木頭中間的縫隙裏,一把抓住賀奇項的衣領。
“像你這種人,就該不得好死。”
賀奇項不反抗,也不生氣,就任由錢冰蕊這麽抓著自己。
“大當家若是覺得這樣開心的話,那你就一直抓著好了。反正我也無聊的很,就算站在這裏不動也不會有什麽損失的。”
錢冰蕊冷嗤一聲,把手鬆開了。隨後又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幾遍,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就好像剛才碰到了什麽髒東西。
“我嫌你髒,還惡心。”
賀奇項打量了一番錢冰蕊現在的模樣,漫不經心的說道“大當家不如先看看自己唄,這白色衣服都快成黑色的了,要說髒,我又如何比得過大當家啊。”
“呸!我衣服雖髒,可是我心幹淨著呢,哪裏像你,人麵獸心,表麵裝的一本正經,看著幹幹淨淨,內心卻肮髒的要命。”
淩錦辛也看出賀奇項的意圖了。輕輕碰了碰錢冰蕊的手,示意她別再接賀奇項的話了。跟明顯賀奇項的意圖就是,你越頂嘴,他越開心。何必呢,反而還容易氣著自己。
“大當家啊大當家,您瞧瞧您現在這模樣,衣服不僅雜亂不堪,還把自己弄的灰頭土臉的。您若是現在照照鏡子定會注意到您頭發上還插著兩根稻草呢。這般模樣,讓不知道的人看見定是要誤會您和淩少主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錢冰蕊聽著賀奇項的話,攥緊了拳頭。毫無疑問的,這一拳頭若是揍在賀奇項那樣萬惡的臉上,定是要凹進去了。
“五當家,您呢,該說的話也都已經說了,我們也都安安靜靜的聽完了。那就請您移步吧,這種地方可不是您這種尊貴的人該來的。”
賀奇項也知淩錦辛這話是在諷刺他,可是他還是很高興。所說什麽是犯賤,那大概就是賀奇項這般吧。
“淩少主可是等不及了嗎?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啊,更何況現在還是青天白日呢。就算您再怎麽喜歡大當家,也不好白日宣yin吧,還是得等到晚上啊。”
賀奇項的話越說越難聽了,錢冰蕊終於還是沒忍住嗆道“姓魏的,你這個狗賊奸人!老娘當初怎麽就瞎了眼,把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給救了。要是老娘還能回到那時候,並要把你這奸人扔到野狗前麵,親自看著它們吃下去。不過估計它們也不肯吃,畢竟像你這種壞在骨子裏的人,怕是連骨頭都散發著一股惡臭味,它們可能連聞都不想聞你,寧願餓著肚子去吃屎,也不願意咬你一口。”
錢冰蕊這般模樣正中了賀奇項的心意,賀奇項看著錢冰蕊狗急跳牆的模樣,覺得好笑。
“嘖嘖嘖,大當家,您瞧瞧您,像不像那街上的瘋婆子啊?”
淩錦辛看了錢冰蕊一眼,給她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冷靜下來,可是錢冰蕊哪能冷靜,她也管不了這麽多,就算死,也不能死的這麽憋屈啊。
於是她又繼續破口大罵起來“魏狗賊!你就等著下地獄吧!像你這種沒有良心的人,就活該沒跌沒娘沒人愛!估摸著就算你死了也沒人給你送終!”
賀奇項聽到錢冰蕊的話,臉色終於變得陰沉了起來。她說什麽都可以,唯獨不可以說他的爹娘!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出來!”
淩錦辛暗道不好,看來師姐已經把他激怒了。可是如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拴住了,無法動彈,現下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吧錢冰蕊拖往刑房的方向去。
“一會兒他們吧大當家送回來的時候,大當家可能會跟剛才有些不一樣,還請淩少主莫要嫌棄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