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奇項,你一定會後悔的。”
賀奇項不再作答,笑著離開了牢房!狂妄的笑聲回**在牢獄上方,久久不散。
他們把錢冰蕊帶到了上次懲罰蕭青姒的那間刑房。錢冰蕊看著這琳琅滿目的刑具,內心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來吧,最好能把她折磨到死,這樣她也不用再苟且偷生了。
賀奇項也看出來錢冰蕊一心求死,他就偏偏不讓錢冰蕊如意。如果一下子就死了,那豈不是很無趣嗎。既然是玩遊戲,那就要一步一步來,結果是什麽不重要,過程好玩就可以了。
“去,把鞭子給我拿過來!”
賀奇項打算今天也讓她嚐嚐她曾經對蕭青姒做過的一切。就算他不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那個姓白的女人,可他也見不到那個女人受一絲絲苦。
“大當家,您還記得上次他們打了蕭小姐幾鞭子嗎?”
“怎麽?你這是想要替她報仇?我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麽德行,她也是你能配得上的嗎?”
蕭青姒可是王妃,身份何等的尊貴!而他,賀奇項,土匪頭子!兩人之間光是身份就差了十萬八千裏呢。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簡直癡心妄想。
“大當家您現下就先別操心別人的事兒了還是忙著操心您自個兒吧。您也知道,這一鞭子若是下去了,最輕也得皮開肉綻啊。平日裏都是您看著他們打別人,今兒,您就親自嚐嚐這鞭子的滋味兒吧。”
賀奇項接過手下遞來的鞭子,在鹽水裏泡了好大一會兒,才拿上來。這一鞭子若是打在肉上,怎麽也得把人疼昏過去。
“大當家,五弟得罪了!您多擔待!”
說罷,狠狠的抽了過去。
錢冰蕊不像蕭青姒那般堅強,鞭子剛從她身上掠過,她就沒忍住的悶哼了一聲。她原先不知道原來被人鞭打竟是這麽痛苦,難以忍受的一件事情。心中對曾經那些受過她鞭刑的人感到內疚。
“大當家,這滋味兒如何啊?”
錢冰蕊輕蔑一笑,“你就這麽點本事嗎?一個大男人,出手竟如此秀氣,老娘都替你臉紅害臊。”
疼歸疼,可是錢冰蕊也絕不低頭,她的骨氣,她的尊嚴都不允許。
“沒有想到大當家細皮嫩.肉的,這般能抗啊。可以,那五弟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男人該有的力氣。”
賀奇項又把鞭子在鹽水裏泡了一遍,邪魅笑著,斜眼看向錢冰蕊。
“大哥這次您可得忍住了!”
說罷,不等她反應的機會,又落下了一鞭子。
賀奇項說到做到,這一鞭子可是匯集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血順著錢冰蕊的身子往下.流。黑色的衣服加上暗紅色的血液,看著十分詭異。
這一鞭子,疼的錢冰蕊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怎麽樣,大當家的,這一鞭子您可滿意啊?”
“馬馬虎虎吧。”
嘴可真硬!
賀奇項眼光一閃,放下了鞭子,看了看身後的幾個人。
“你們幾個,想不想嚐嚐大當家的味道啊?”
賀奇項覺得隻是讓錢冰蕊受一些皮肉之苦還是不夠過癮。既然要玩就玩些大的。她不是說自己不像個男人嗎?那就讓她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幾個下屬聽了,都賊眉鼠眼的開始上下打量起錢冰蕊,雖說錢冰蕊現在蓬頭垢麵的,看起來有些不好看,不過好歹也是個女人啊。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了。而且對方還是曾經的大當家,多少土匪夢寐以求的情人啊。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有色心沒色膽。雖然錢冰蕊地位一落千丈,可是她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犀利,看著就讓人膽顫。這真要是下手了,日後她若回來報仇,那自己怎麽死的豈不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