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瓜不甜,同床的夫婦不同心。

就這樣平和又詭異的到了明天,這一大清早的就有那之前的土匪小弟,大虎叫醒他們並帶著他們到大當家哪去,好好商談事情,隻是走到一段路之後,大虎卻指名道姓的讓蕭煜一個人去,不準郝金玉跟過去。

郝金玉就不願了,問道“為什麽不帶我過去?”

那大虎也是精明的主,說道“郝小姐不要動氣,這大當家說了他們談的事情,有一些很是無聊,怕您無趣,便不帶您了。”

此話一出,郝金玉就認為他這都是鬼話,就知道支開她的說法,他們這群談話也不過是關乎兩家利益的,比不上那些國.家.機密,她就不能聽了嗎?

郝金玉眼睛一轉,心頭一計,說道“哦,是嗎?可是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待著,豈不是更加的無聊無趣嗎?”

大虎並沒有被這話噎住,想到大當家的話,也是如實說道“小姐,大當家的說了,若是郝小姐一人實在無趣的緊,他可以派幾個人帶著您四處走走看看,如果這些都讓您無聊可以騎著馬帶著箭,去山頭打獵去。”

郝金玉翻個白眼,這大熱天的要她去打獵,打個球球給他嗎?一般來說都是秋獵,畢竟秋高氣爽,是個狩獵的好時間,可是這夏天,騎著馬,一身勁裝,難道是要把她熱死!

郝金玉笑著說道“這是要熱死我嗎?”

大虎也是尷尬一笑,繼續說道“郝小姐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您去打獵總比待在屋子裏一個人無聊或是聽著無趣的話好吧。”

這樣下去郝金玉也是沒辦法和他都嘴炮了,說不過他,郝金玉也是向蕭煜哥哥投向了求助的眼神,想要他幫她說話。

可是蕭煜似乎是忽略了那種求助的楚楚可憐的眼神,他心裏原本就想著支開郝金玉是好事,若是她在場的話,或許有很多的話他不能全盤托出,敞開了胸懷把那些話說清楚。

蕭煜便勸她不要參與進來,說道“金玉好了,你看人家都說了,你就不要再任性下去了,好好待在這裏,乖乖的。”

是真的,他害怕郝金玉一直在場的話,那些話不說,會有更加不好的結果,他若是可以的話,早就想自己動手把她留在這裏了。

郝金玉一看自己的蕭煜哥哥卻不幫著自己說話,惱羞成怒,跺著腳,小嘴一撅,現在的蕭煜哥哥到底是怎麽了?幫著外人說話,簫哥哥和赫恣夜居然莫名其妙的統一了戰線。

蕭煜直截了當的說道“勞煩大虎兄弟帶路了。”

他不想再和郝金玉浪費時間,在這裏鬥嘴了,她現在簡直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而生著悶氣的郝金玉,看著那漸漸離開的兩人,她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蕭煜哥哥怎麽了?看著她難受傷心都不會過來哄哄她?就這麽直接走了!

她心裏更加的憤怒了,蕭煜哥哥是最近被什麽迷了心智了,都不關心她了,難道是因為那天蘭兒的出現嗎?難道他們又在一起了,餘情未了?舊情複燃?

郝金玉也是追上去幾步,喊道“蕭煜哥哥你走了,就留金玉一個人嗎?”

但是還沒等蕭煜反駁,那大虎就搶先說道“小姐停步,一會兒那些個丫鬟和我們的兄弟都會過來,帶著您去看看這四周,感受一下這山頭的美好景色,別的我大虎不敢吹,這黑水寨的景色是值得一提的。”

郝金玉怒了,大聲的喊道“鬼才去看那些無趣的樹和石頭呢!”

這郝金玉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這暴脾氣一上來,哪裏顧得上臉麵和對方是什麽,耍起性子就是任性,不顧一切,若是她旁邊有什麽東西,花瓶或是什麽擺件,她可能都給他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