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不敢再說了,說了也是無濟於事,他沒有去管那個暴躁的女人,隻是一伸手說道“蕭公子,您請。”
蕭煜就準備走了,大虎接著吩咐說道“你們要好好保護郝小姐,若是有任何的差池,你們就等著瞧!”在門外守衛的小弟們齊齊說道“是。”
蕭煜臨走前,還看了那個呲牙咧嘴的郝金玉一眼,她如今這副模樣該是要好好冷靜一番。
就在蕭煜隨著那人走了,眼看著房間的門一點點關閉,微紅的眼眶就瀉明珠,她感覺所有的人都對她不上心,自己的簫哥哥不要她了,親哥哥赫恣夜也是冷淡對她。
她的心裏似乎被挖了一大塊的肉,他們都是壞人!全都是壞人!
她哭了好一會,打著哭嗝,她不服輸的性子又拉起了她的鬥誌,她快速的擦了擦眼淚,想著一切都不是這樣的,她必須做些什麽!
郝金玉大力的拍著緊閉的門,大聲的喊道“放我出去!快開門!”
隻聽門外的小兄弟說道“郝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去?”
可見那人態度很是誠懇,把門打開了,但是郝金玉卻不想好好和他說話,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他看。
她輕蔑的撇了他一眼,說道“問那麽多幹嘛?你就跟在我後麵就行了。”
那人乖乖做了,說道“行,大當家吩咐了,您想要到哪裏去都是可以的。”
郝金玉頓時氣勢回來了,一改之前的狼狽樣,昂首挺胸,甩了甩衣袖,雙手一背,這樣一副小孩裝大人的小模樣,若是賀奇項在的話,一定會寵溺一笑,手指點了點她的頭,說道“小屁孩!”
郝金玉就這樣走了出去,她按照之前的記憶,亦步亦趨的到了關押著蕭青姒的房間門口。
她知道這裏關押的是誰,但是她必須裝腔弄事一般,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呀,這屋子裏是有什麽可怕的怪物嗎?一直都有人看著,都不見光的嗎?”
此話一出,跟在她後麵的幾個丫鬟和土匪也是無可奈何,這郝小姐提其他的任何問題,他們都會回答,可是不提偏提這一壺,他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郝金玉見他們不說話,看來她的計劃是成功了,繼續說道“欸?怎麽了?一個問題都不敢回答了嗎?沒見的一個人吱聲呢?”
沒想到這丫頭是膽子大了起來,可能是因為和大虎鬥嘴的原因,她不再懼怕這些土匪頭子了,任何話都敢說出來。
那土匪憋了半天才說道“這……這不是,小的不瞞小姐我都不知道哪裏麵是關押著什麽。”
其實他們也是實話實說,他們就隻知道那房間裏麵關押著一個叫蕭青姒的女人,其他的無從知曉。
而且賀奇項也是對那個女人的身份一無所知,隻是知道個名字。
郝金玉說道“那我可以進去看看嗎?我挺好奇的。”
那些土匪當然不同意了,這無論是在哪一塊,都是不可能讓一個人無緣無故進到一個重兵把守的地方呢?
那土匪小心翼翼的說道“郝小姐,這地方不明,還是去其他地方吧,若是有危險可就遭了。”
郝金玉一聽也是意料之中,她繼續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她大聲的說道“好的,這地方沒意思,一起去蕭煜哥哥哪裏去吧!”這蕭煜兩字更加響亮。
那些土匪被著突然大聲叫的郝小姐嚇的一臉懵逼,半天沒得反應,這郝小姐性子果然是千金大小姐,胡鬧的耍性子,這也是沒有人欺負她啊,就大聲嚷嚷了。
那土匪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額……郝小姐您這是在為難我們,我們也是替大當家辦事的,奉命行事,有些是小的不敢的,除了這件事其他的都做得了主,您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