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你說最近一直在背後搗亂的人到底是誰?”
荷國王上也不知道,他查了那麽多次,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隻知道那人對皇宮了如指掌。
能夠把那麽大一個地方摸的這般清楚,如果不是在那裏長大,就是在那裏當差。
荷國王上害怕打草驚蛇,所以也沒告訴燕淩錦。說實在的,他也看不明白這個燕淩錦。明明他們兩人都是一國之君,年紀也相仿,偏偏他的眼裏深不見底,什麽都看不出來。
“王兄,我們真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衛朝皇帝嗎?如果他知道了,定會多派些人手過來保護我們的。”
“這事不妥!對方身份未明,那這件事情就應該讓越少人知道才對,這樣我們才更安全。”
“不過你說這王爺也真是的,多這麽多天了,居然瞧都不來瞧我一眼。那日.也見過他的王妃啊,長的也就那樣,扔到人群裏都找不到。”
荷國王上回憶那日宴會,他也讚同楚芷楠的話,宴會上燕沉的王妃,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啊,一般的很。
不過,她當真有看起來那麽一般嗎?能讓淩錦辛念念不忘的人,定有什麽特別之處才對。
“好了,妹妹,別胡思亂想了,早些休息吧,新娘子得養好精神,才能穿什麽都好看。”
“好,王兄也早點歇息。”楚芷楠點了點頭。
這段日子楚易揚也確實很累,他身為荷國王上,本來應該在荷國處理公務。可是因為和親的事情,又擔心楚芷楠,他也不得不暫時留在衛朝。
最近有人頻繁對楚芷楠不利,他必須要萬分小心,保證楚芷楠不受到一點傷害。
其他人都說楚易揚沒本事,若不是因為是皇室嫡長子,永遠都不可能當上荷國的王上。
可是楚芷楠從來沒這樣覺得過,在她眼裏,楚易揚無所不能。在她還小的時候,先皇和先皇後就已經離世了。而當時楚易揚年紀也不大,不僅要擔好皇帝的責任,還要盡心盡力撫養楚芷楠長大。
那時候的楚易揚,不僅是荷國王上,不僅是她的王兄,也是她爹爹和娘親一樣的存在。
楚芷楠清楚這次的和親不止是表麵上那麽簡單。明白楚易揚是想讓她以王妃的身份多刺探衛朝的機密。可是她不後悔,也不怨他王兄,王兄為她做過那麽多事情,她也該是時候回報王兄了。
眼看著還有三天就成親了。燕淩徹還是沒有發現燕沉有任何動作。看樣子,他這個兄長是真的打算換一個王妃了。
昨晚,一個陌生麵孔的太監跑到燕淩徹的寢宮,遞給了他一張字條。
燕淩徹還沒來得及詢問,太監就自報家門。原來他是燕沉的人。
燕淩徹打開字條,發現上麵隻有一句話,人死不能複生。
“王兄就沒有讓你帶給我其它東西嗎?”
燕淩徹看到字條氣的把紙條揉成一團,砸在那小太監臉上。
“王爺說,他把該說的想說的,都已經寫在字條上麵了。另外,王爺還說,還請三王爺莫言在插手他與公主和親的事情了,不然王爺下次就不會再念及兄弟情義了。”
嗬嗬,兄弟情誼?他燕沉何時在意過這個?
“滾!”
太監從地上撿起字條,塞進了嘴巴裏。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
青姒妹妹,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能攔住。
成親前一日,燕沉被燕淩錦派人叫到了宮裏。
“燕沉啊,朕知道你和你的王妃感情很好可是,若是讓人家公主做你的側妃,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燕淩錦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