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皇上治微臣欺君之罪。”

“燕沉這話是什麽意思?”

燕淩錦都要懷疑站在他麵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燕沉了,怎麽一上來就讓自己治他的罪呢,這罪,又是從何而來?

燕淩錦就算再怎麽運籌帷幄,也沒想通燕沉這句話。

“回皇上,微臣的夫人半月前被賊人抓去,等到微臣趕過去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蕭青姒死了?那個命硬的他都驚訝的蕭青姒就這麽死了?

“這般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早說?”

“近幾日一直在忙和親之事兒,再加和親是喜事,而夫人遇難,是喪事,二者相衝,微臣不想讓皇上憂心。”

哪個賊人竟然這麽有本事,居然能從戒備森嚴的燕府把蕭青姒劫走。燕淩錦直覺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不過這麽大的事情,他居然沒有收到一點風聲。

突然燕淩錦想起那日,看見燕沉麵色陰沉的從燕淩徹寢宮走出來,當時還納悶這兩人關係何時這麽好了,原來都是因為蕭青姒啊。也對,除了蕭青姒,還能有什麽讓這二人放下心中芥蒂,時不時的聚在一起呢。

說實在的,燕淩錦也惋惜蕭青姒的遇難,畢竟像蕭青姒這般有才華有頭腦的女子真的很少見。

雖然他自己有時候也很不待見蕭青姒,可是這般奇女子,香消玉損了確實可惜。

“燕沉啊,可真是難為你了,自己的心上人才剛剛遇難,又得頂著精神操辦婚事。你放心吧,朕會讓人壓著這件事情,絕對不讓旁人知道。朕好歹也是你哥哥,自然要為你著想,明日就是成親之日了你繼續先回去準備一下吧。”

“臣謝主隆恩。”

燕沉雖說的是感謝的話,卻隻是彎了彎腰,若是其他人,鐵定是要跪下的。

燕淩錦看到燕沉離開後,就立馬派人宣見了蕭煜。好歹也是蕭青姒的親弟弟,姐姐出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必須要盡快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摸清楚,免得夜長夢多。

此時的蕭煜正和郝金玉坐在一起聊天呢,就看到皇上身邊的公公來了。頓時他的心就像被潑了涼水一般,皇上在這種時候來宣見他,必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兒。

就算郝金玉再不懂的官場,也知道現下皇上找蕭煜是有事情。拉住蕭煜的衣袖,對著他搖了搖頭。

“乖乖在家等我。”蕭煜摸了摸郝金玉的頭,就從她手中抽出了衣袖。

“蕭公子,趕緊吧。”

蕭煜看到皇宮的城牆,心中突然喘不過氣來,他也不知為何,總感覺這次的事情特別嚴重。他心中的不安和緊張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

推門進去就看到燕沉正低著頭寫字兒。沒有燕淩錦的指令,蕭煜也不知該做什麽,就靜靜的在門口等候。

過了片刻,燕淩錦就停了筆。

“蕭煜,過來看看朕的字兒,是否比以前進步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練字了,反倒生疏了。”

蕭煜走近,等看到燕淩錦寫的字兒時,呼吸都停止了。

他沒想到皇上居然剛才居然在寫蕭青姒的名字。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確,剛才的不安和緊張確實預示了一些事情。

蕭煜突然發不出任何聲音,手也劇烈的顫抖起來。而燕淩錦看到這個反應,心中覺得甚是暢快。

他就喜歡看別人恐懼的模樣,對方恐懼越明顯,他就越開心。

“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呢。趕緊說說,朕幾個字兒寫的如何?”

蕭煜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張口“皇上這白字兒寫的特別好。剛柔並濟,王者風範中還帶著女人的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