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蕭青姒懷有身孕已四月有餘,肚子已經稍稍隆起了一些。

村子裏的婦女們也都能看得出來蕭青姒懷有身孕了,不過也不敢直接去問她。

畢竟蕭青姒和神醫是舊相識,他們不好得罪,不過在背地裏還是會有些議論。

“你們說她一個懷著身孕的人,被丟在荒山野嶺裏,怎麽想怎麽不對,會不會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不幹淨,所以被她丈夫從家中趕出來了吧?”

“說不定真是那樣,畢竟長得就媚裏媚氣的。”

這婦人之所以這樣說蕭青姒,就是因為她看見她丈夫總是時不時的盯著才自己看,眼神充滿著貪婪。

不過就算蕭青姒長得不好看,好歹也是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就光是氣質,自然也是這些鄉村農婦們沒辦法比的。更何況蕭青姒長得確實妖豔,再加一副病殃殃的模樣,柔柔弱弱的,自然討的這些男人的喜歡了。

蕭青姒也猜得出來,這些婦人們在背後議論自己的那些話。畢竟每次她們看她時,眼光中的鄙夷和不屑都沒掩飾。

不過蕭青姒也不怎麽在意,畢竟這些人的惡意比起她之前遇到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們隻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讓他們去做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一個溜的比一個快。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天氣也越來越涼。隨著花朵枯萎的季節,秋天終於來了。

蕭青姒還記得她剛可以下床的時候,出門看到村長家門口的那棵銀杏樹,樹葉鬱鬱蔥蔥的,正合適乘涼。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葉子都開始泛黃。

“老夫給了村長一些銀兩,讓他定好生照看好您。那些銀兩夠村長好多年的開銷了。想必他們應當會好好照顧您的。還有這些個藥材,是老夫拜托進城的那些人抓的安胎藥,如何服用的方法,老夫也都已經寫好放在裏麵了。最近天氣轉涼了,您也莫要在外麵逗留太長時間了,對身子也不好。還有您的腿,沒事多捶捶活動活動肌肉,這樣恢複得快。如今老夫待在這裏也無事,王妃您也差不多痊愈了,老夫就走了。告辭!”

“您老保重!”

焦文把藥材放在桌子上,轉身就離開了。

可能是焦文給村長一家的銀兩確實很多,也有可能是村長一家人心善。自焦文走後,村長一家依舊一如既往的對待蕭青姒,絲毫沒有怠慢。

就這樣,蕭青姒在村莊裏過著悠閑自在的日子。每日日出才醒,日落歇息。雖然每日看到的景象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她也感覺很開心。

蕭青姒也沒有多大的追求,隻要每日吃飽喝足,靜靜養胎就好。這人啊,可能沒有了煩惱就容易心寬,心寬自然體胖。不過短短幾個月,蕭青姒整個人比之前胖了好大一圈。

如今就算她找到燕沉麵前,他都不一定能夠一眼認出,也許蕭煜也認不出。

“還有一個月,你就要出來了,寶寶!在我肚子裏都住了這麽久了,娘親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那些阿姨們都說娘親肚子尖尖的,你應當是個兒子,不過對娘親來說,女兒兒子娘親都愛。”

雖說蕭青姒剛來村子裏的前兩個月,村莊裏的那些婦人會對她議論紛紛,不願與她多做交流。因為覺得她長得不安分,必定也是個不安分的人。

不過時間一長,那些婦人發現蕭青姒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樣討人厭,反而還挺討人喜歡的。每次不管他們當中誰需要幫忙,她都會過來幫襯一把,即使她還懷著孕。

而且因為腿傷還未痊愈,不方便拄著拐杖去河邊洗衣服。她也依舊堅持自己的一肚子估計洗。從來不麻煩村長他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