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如今天氣已經開始變冷了,還是少飲著酒吧,不然對身子不好。”綠俏趕緊順口說下去。
“本王身子好與不好,又關你何事兒?你是本王的什麽人?管的是不是有些寬了?還是你覺得本王如今的使喚不動你了?嗯?”燕沉最後語氣越來越淡,可就是這種語氣,讓綠俏害怕的不行。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綠俏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明顯,而這恰恰就是燕沉想要看到的。
就在綠俏想不出任何辦法來阻止燕沉想要見綠柳的念頭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天知道,綠俏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內心到底有多恐懼,仿佛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讓她整個人處於冰窖之中。
“進來!”燕沉嘴角勾起一抹笑。
“客官啊,這是我剛剛吩咐廚房專門給您準備的下酒菜。有酒沒菜,豈不是無聊的很?”老.鴇一如既往用著諂媚的表情。
燕沉看到進來的是老.鴇,麵上神色終於不再像剛才那般陰沉可怕。看著綠俏的眼神,仿佛也是再說,“看吧,這下不需要你去叫人了,人已經自動來了。”
青.樓媽媽把下酒菜放在桌子上之後,就打算轉身離開,結果就被燕沉喊住了。
綠俏聽到燕沉喊住了媽媽,整個人渾身都抖了個激靈,仿佛靈魂出竅般,直愣愣的閉著眼睛動也不動。
綠俏多麽希望此刻的她可以沒有了意識,這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和她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可是她越想要意識全無,腦子就越清醒。
“客官,您是還有什麽吩咐嗎?”老.鴇端著她那招牌式笑容問道。
“綠柳在哪裏?”燕沉不想和老.鴇多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要找的人的姓名。
老.鴇聽到“綠柳”這個名字,臉色一瞬間拉了下來,看著也沒比綠俏好多少。
青.樓裏確實有個姑娘叫做“綠柳”,隻不過已經離開這裏兩年多了,老.鴇想不明白,這怎麽今日還有人來找她呢?
想當初綠柳不滿足自己的生活,貪心榮華富貴。就設計了一位大地主,懷了人家的孩子,本來想著母憑子貴,從此就可以脫離苦海了。可那大地主家中有好幾房太太,而這消息也被傳了出去,那幾房太太全都知道了,輪番派人來砸老.鴇的青.樓。
老.鴇最後實在沒辦法,隻好把綠柳交出去了。至於這綠柳最後是什麽下場,老.鴇雖然不清楚,不過稍稍動腦子想一想,也能猜得出來,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老.鴇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麽解決了,可沒想到時隔兩年之久,居然又有人提起了她。
不過,綠柳這件事情,和綠俏又有什麽關係呢?難不成當初把消息傳出去的人是綠俏嗎?
算了算了,不管是怎麽樣的情況,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裝傻了。
“客官,您在說什麽啊?媽媽怎麽聽不懂?什麽綠柳,您可以去外麵打聽一下,我這青.樓沒有一個叫做綠柳的姑娘啊。”老.鴇賠著笑。
“那之前呢?”燕沉又繼續發問。
“之前啊?之前的事情太多了,我這人又比較糊塗,還真的記不起來了,還真是抱歉啊,客官。”
“記不起來是吧?既然記不起來,那就讓本王幫你一把,幫你想起來。”燕沉這話說的凶狠至極。綠俏聽了直直顫抖。
綠俏和老.鴇都還沒明白燕沉這話是什麽意思,就看到了桌子上忽然多出來的那把長劍。
老.鴇正打算跪下求饒呢,就被燕沉一把按在桌子上。力道之大。讓她壓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