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剛才進來的時候本來就想著放下飯菜就離開,所以門也沒關。這下子,外麵不少經過的人都看到了幾年的情況。不過大家都沒有理睬。他們都明白少管閑事這個理,所以最多也就是多看兩眼,其他在沒什麽動作,更沒有人進來阻止屋裏發生的一切。

當然,燕沉的這個舉止,也被燕淩錦的人看到了。

“呦嗬,朕還真沒想到,朕的這五弟居然還會對女人動手啊,有趣,實在有趣的很。繼續盯著,有什麽情況及時告訴朕。”

“屬下遵旨。”

燕淩錦今晚在青.樓裏等了好一段時間,也沒有等到好戲上演。本來他都以為今天晚上是不會有什麽大事情發生了。看樣子,還是他不夠有耐心,還好,沒有錯過這場好戲。

老.鴇當了青.樓媽媽這麽些年,形形色色的男人也見過不少,可這卻是頭一次遇到對自己動手的男人。

“哎呦,客官,您有什麽話,咱好好說行嗎?求您高抬貴手,先把我放了吧,我如今都這一把年紀了,哪裏受得了這種驚嚇啊。”老.鴇麵色一陣苦楚。

“隻要你乖乖配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會傷害你。”

老.鴇現在沒辦法,也隻能相信燕沉說的這句話了。

“客官,您……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老.鴇語氣有些顫顫巍巍,很明顯的害怕。

連綠俏這個待在燕沉身邊的人都怕,更何況老.鴇呢?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綠柳在哪裏?”

“客官,綠柳那丫頭兩年前就已經離開這裏了,現下我也不知道綠柳在哪裏啊?”

燕沉聽到這話,眼神裏充滿著寒氣,看了綠俏一眼,後者下的立馬跪了下去。

“綠俏你剛才不是告訴我,說綠柳是在忙呢嗎?嗯?”燕沉語氣平靜如水,可就是這種語氣最是可怕了。

燕沉之前花金元寶買綠俏的時候,青.樓媽媽還以為綠俏走了狗屎運,攤上了這麽一個大人物。可現如今看來,這哪裏是狗屎運,分明就是狗屎,如今她的命都掌握在人家手裏呢。

“你這丫頭,幹什麽要騙這位客官,平日媽媽我帶你不薄吧?你今日為何要陷我於不義?”

綠俏沒有答話,隻是默默的跪在地上。

“那綠柳的孩子呢?去哪了?”

“哎呦,客官你這就更為難我了。綠柳那丫頭離開的時候,這腹中的孩兒都還沒出世呢,您這讓我去哪兒知道這孩子在哪裏啊?”

哦?孩子還沒出世呢。

綠俏,你又一次騙了本王。

“那現在的這個孩子呢,從哪裏來的?”

老.鴇聽到這話,心裏更加慌張。難不成眼前這位客官說的孩子,是八王爺保著的那個女人的孩子吧。可他們兩個人都被八王爺保著啊,自己又怎麽能說,怎麽敢說啊。

告訴了這位客官,八王爺定然不會饒了自己的,可若是不告訴這位客官,她現如今怕可能也是死路一條。

算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死晚點也比現在死的好。

“那孩子我也不知曉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他跟他的娘親,都是當初在奴隸販子的手裏買下來的。”

綠俏聞言,真想立刻死了在這裏,這個媽媽,真是一點良知也沒有,為了自己的性命,居然就這樣把蕭青姒暴露出來。

“那他們母子二人,現在在何處?”

“就在三樓!”

“帶我去找她們!”

燕沉押著老.鴇,就打算往外走去,結果被卻綠俏一把抱住了大腿。

“王爺,您別衝動,有什麽話,好好說。”

隻要那個孩子的娘親不是蕭青姒,他什麽都可以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