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俏看見老.鴇這個模樣,連忙攙扶這。
是,這倆兄弟走了之後倒是不會有啥毛病,大不了就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是綠俏不行啊,往後日子還長呢。
一不小心,老.鴇要是把自己趕出去了,自己這以後還過不過了。
“媽媽,沒摔疼吧。”
這老.鴇子本覺得自己手底下的姑娘還有一兩個良心的,但是看見是綠俏這丫頭,原本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了。
要不是綠俏這個丫頭,自己還能好受點,至少不會卷入這檔子事。
綠俏也是知道自己不對,默默的忍受著。
“既然如此,老身就走了?”
“滾蛋!”
說實話,平常誰敢對自己這麽說話?但是這個時候老.鴇覺得這話真的動聽。
這兩位爺的架勢看著就是要打架,估計過一會就會動手,要是打起來了,誰近誰倒黴,“綠俏,你在這裏聽著兩位大爺的吩咐。”
最好啊,他們把綠俏這丫頭帶走了,省的有事沒事氣我。
“明白。”
就算是老.鴇不說,綠俏也擔心這蕭青姒,這樣子也不會離開。
“王兄,要不咱們還是進去說話吧,別人在這裏尋樂子,咱倆兄弟就不擾別人的雅興了。”燕淩徹看著周圍的人,但是話還是對著燕沉說的。
他瞪了一眼,也沒說什麽,進了房間。
本來綠俏也要進去,但是燕淩徹輕抬手攔了下來。
“綠俏姑娘,我們家事就不太方便讓外人聽見了。”
不待見綠俏?不是,隻是覺得萬一真的打起來了,要是傷到了旁人也不太好。
綠俏沒理他,隻是從旁邊的縫隙中鑽到門裏。
要是兩個人真打起來了,蕭青姒的人身安全誰來保證?她又不是想要留下了看熱鬧,她隻是想保護自己的朋友。
這麽偌大的京城,綠俏也就蕭青姒這麽一個真心的朋友。
房間並不大,一眼就能看見所有的東西,燕沉看了好幾圈,沒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房門還沒關上,燕淩徹就被他摁住了衣襟。
“人呢?”
他並沒有慌張,就算是衣領被人抓住,也隻有有點不慌不忙。
“王兄這話怎講?您要的是什麽人?男的?女的?還是太監?不過這太監可不好找,要找得去宮裏,您不如看看這個姑娘,還算水靈?”
燕淩徹指了指雙手抱胸,好像在防備什麽的綠俏。
“兜圈子沒用,你不是不知道,說,人在哪兒?”
“嗨,王兄你就說個人,我哪知道是什麽人,您也知道,我是兄弟裏最笨的。”
燕淩徹的表現讓人覺得事實本該如此,這演技,要是進個演藝圈那不是混的風生水起?再加上他的顏值,嘖嘖嘖,過個幾年小金人都能給抱回去。
看著如此惱怒的燕沉,綠俏從來都沒見過他的這副模樣。
蕭青姒,你可真是王爺心頭好啊。
燕淩徹輕輕拍掉王爺的手,整理著自己的衣襟。
“王兄,您過來找的人我也是真不知道,我就隻是過來找倆姑娘過來樂嗬樂嗬,這麽一鬧騰,王爺沒這興致啊”
“皇宮這麽大個,你睡不著?還過來這裏玩鬧。”
燕沉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欺騙的三歲小孩,瞞自己的謊話是如此的拙劣。
“王兄你可不清楚,你搬出去的太早了,這大晚上的,宮裏麵安靜的就跟沒人似的,冷冷清清,嚇得人睡不著覺,我好不容易找到個熱鬧地,這不?還被你給攪和了。”
但是這話,讓燕沉的心裏不是個滋味,在他眼裏是赤.裸.裸的炫耀。
但是另外一個當事人正躲到櫃子裏,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事情,她隻能從縫隙裏看著四年沒見的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