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啊,就是這麽不饒人,自己的臉上,各種各樣的皺紋,還有斑,都浮現了,但是啊他還是那個樣子,就好像是時間從來都沒有變化一樣。
古代可沒有現在的祛斑技術,隻能任由它生長。
蕭黎平隻能感覺到,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滴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剛想伸出手來摸,發現好像是淚。
他指的抬頭,看著蕭青姒正捂著嘴,看不清表現,但是任誰想想也知道了,娘親啊,這是哭出來了。
他小小的腦袋還不清楚為什麽爹爹過來了,自己和娘親就得躲在小櫃子裏,要是說娘親不想見到爹爹,但是這一滴滴的眼淚,又該說是什麽呢?
還有讓黎平更不想不清楚的事情,這外麵的兩人不是親兄弟?怎麽一見麵火藥味這麽濃,就好像隨時要打起來一樣。
“你說聽不懂?那我說的再清楚一點,你把蕭青姒和我的兒子,藏到什麽地方了?”
燕淩徹臉上帶著一絲的古怪。
他就知道,這個綠俏不能信,她之前再怎麽說都是燕沉的人,姒兒妹妹和她的兒子,除了她告訴還能有誰?
“王兄,你是不是做夢還沒睡醒?姒兒妹妹死去了多長時間不用我說明吧,我上哪裏找這個人情?要不然王兄是想走一遭黃泉路?一起去地下團聚?而且王兄,你哪來的兒子啊?當時的時候我都問公主了,她好像現在還沒誕下子嗣吧?”
後麵的話,是燕淩徹故意說的,隻要是能挑撥離間蕭青姒和燕沉 的關係,他幹什麽都願意。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兄,你這話我可聽不懂了,什麽敬酒罰酒啊,這裏的女兒紅倒是還不錯,王兄嚐嚐?”
綠俏是真的擔心這兩個男人動起手來,單靠嘴皮子,可擋不住王爺。
“王爺,您也別慌,您看這房子也就這麽大點,哪裏來的王妃和孩子啊?您說是嗎?”
“行,行,你們都不說那就別怪我了,本王自己找,要是本王一會砸了這屋裏的什麽東西,還請奕嘉你破費一點,買個新的。”
“這好說,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
燕沉的這話讓他心都快出來了,但是還能怎麽辦?隻能聽天由命了。
燕沉先掀開**的被子,看到裏麵沒藏著人,隻得蹲下.身子,看看桌子下麵和床下,也是一個人都沒有,別說人了,連個耗子也見不到。
而後更是推開了窗戶,沒有人,更沒有藏人的地方、
這下子可就奇了怪了,這女人難不成帶著孩子飛天遁地?
現在也隻有兩個地方沒動過了,一個是屏風,另外一個是屏風旁邊的櫃子。
他忽然心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刷的一聲,長劍出鞘,架到了燕淩徹的脖子上。
“我就數三聲,要是沒有人,你還是去找閻王爺快活去吧。”
死?燕淩徹自然是不怕,但是他怕的,是失去了自己的心尖肉。
“王兄,無論怎麽著,咱倆都是親兄弟啊,您這麽幹是不是不太好?”
“對啊對啊,爺,他再怎麽混都是您的親兄弟,您也不能這樣子不顧兄弟情誼冷血無情啊。”
燕沉不由得冷笑出聲來,“本王做事,自然本王承擔,什麽事情綠俏你也來評頭論足了?你當初主動離開,現在再管我們的家事,這豈不是有點不對?”
對綠俏,他現在已經是帶著一股子反感,怎麽說以前都是自己的妻子,這下子胳膊肘往外拐,讓他一點也不舒服。
燕淩徹啊,你可真有本事,蕭青姒不說,連我都小妾也不放過。
你這一衝動,哪天是不是還得搶一下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