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青姒今日和往日有什麽不同之處嗎?值得王爺一直盯著不放。”

蕭青姒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後來發現麵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在一直盯著自己看。

燕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麵具之下的他臉頰微微升溫。

“夫人,這水牢滋味感受如何?”

蕭青姒原先還以為是燕沉看著自己現在柔弱的模樣,想來一切都是拜他所賜,所以有些於心不忍心生憐憫。

聽到燕沉這句話,蕭青姒嘴角忍不住的抽.動了兩下,有些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果真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感受一般,希望王爺下次換一個比水牢更加殘酷的地方,好讓青姒體會個夠。”

燕沉聽到這句話之後,起身走到了床邊,俯下.身子在蕭青姒耳旁說著耳語:“我的夫人,嘴巴這麽厲害是要付出代價的。”

二人相隔如此之近的距離,蕭青姒仿佛都能感受到燕沉麵具下那張冷意逼人的臉。

往床裏麵挪了一下.身子,靠近床邊的耳朵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在害羞還是害怕。

蕭青姒總覺得燕沉身上散發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叫人發怵不寒而顫。

蕭青姒有些疑惑不解,燕沉到底經曆了什麽,明明大不了自己幾歲,卻一副好像已經看清世事,對待所有的事情都淡漠無比模樣。

“夫人好生歇息,養好身子別讓相公我擔心才是。”

聽到燕沉不懷好意的話。蕭青姒身上都開始起雞皮疙瘩了,這一聲相公聽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距離上一次燕沉和焦若華來到蕭青姒房間看她,已經過了半個多月有餘。

蕭青姒的院子已經變得和原先一樣,整日安寧悠閑,隻有她和蘭兒在院中閑適的曬著太陽。

除了那些見風使舵的下人們,對蕭青姒的態度,比先前的態度還要惡劣上幾分。

這樣下去可真不是個辦法,她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徹底將燕沉身上的毒解了,蕭青姒可不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裏自己和蘭兒迎來的的全都是冷淡和白眼。

再者說,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整不好的話,那她就不是蕭青姒了。

蕭青姒心中剛有了對策,皇宮之中就傳來消息,說是要燕沉和自己一同進宮。

蕭青姒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自己的安生日子就要這麽結束了嗎?

皇宮在蕭青姒的印象中,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沒有絲毫的自由而言,深宮大院中的男男女女最是孤寂。

為了鞏固到手的權力,不惜犧牲自己的兄弟親情。手足相殘在皇宮中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連與自己有著血脈關係的人都可以如此,更別說其他人了。

親情友情愛情在掌權者手中一文不值,這些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資本,到最後來連一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這是何等的悲哀可歎啊。

皇命難為,蕭青姒就算心中再不甘再不願,她又能如何呢?蕭青姒無奈的笑了一下,抱怨無用還是接受現實吧。

蕭青姒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喊醒,等她睜眼清醒過來,發現眼前之人是半月沒來找過自己麻煩的焦若華。

不是皇宮中傳消息,說是讓攝政王和王妃進宮,焦若華難不成要替自己入宮了?

“來人啊,沒看夫人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快來給夫人洗把臉清醒一下。”

一個丫鬟走上前來,胡亂用毛巾擦了幾下蕭青姒的臉,力道如此之大,使得她臉部的皮膚都紅了。

焦若華看著蕭青姒現在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裏的輕蔑很是明顯,小人得誌說的也就是如此吧。

真當我蕭青姒是軟柿子隨意欺辱嗎?蕭青姒起身穿好鞋子,徑直走向了拿著洗臉盆的那位丫鬟旁。

隻見她下一秒鍾,拿起滿是水的盆子就往焦若華身上倒了過去,焦若華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水的浸透下更加誘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