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若華,我不管燕沉有多麽寵著你,但是麻煩你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記清楚你現在腳底下踩著的這片地是攝政王妃的地盤。少在那邊陰陽怪氣的惡心人。拋開這些不談,再不濟我是丞相府四小姐,你焦若華有什麽資格對我不敬?”
蕭青姒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丫鬟婆子們都噤了聲,她們不知道這個夫人若是真的生氣起來,居然會如此可怕,還真有幾分王爺的架勢。
焦若華聽到這段話氣焰全無,她最討厭別人用身份來壓她。
尤其是眼前這個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差自己一頭的攝政王妃,原本還不知道該怎樣回擊,直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
淚珠如雨一般從她臉頰滑過,這副模樣仍是女生看了都覺得心疼不已。??
除了蕭青姒這種非比尋常的女子,也是在場唯一一個不為所動的人。
“惺惺作態。燕沉又不在,你等著誰去安慰你,想哭回自己房間去哭個夠。”
要是往常,這群奴才早就撲上去安慰焦若華了,可是現如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卻是沒一個人上前安慰。
“夫人,話可不要說的太早。”
蕭青姒話音剛落,燕沉的聲音就緊接傳來,等到他邁著大步走進房間,這才發現耀武揚威的蕭青姒和她身旁哭的慘兮兮的焦若華。
昨天已經差人提醒過蕭青姒,今天是進宮麵聖的日子,怎麽還是這樣不知分寸,若不是時間快趕不及了,定然輕饒不了她。
“王爺,夫人她……”
焦若華可憐巴巴的揪了揪燕沉的衣袖,麵容之上滿是委屈。
原本以為燕沉看到自己受委屈的模樣,會再次處罰蕭青姒不懂規矩。沒想到他居然笑出了聲,完全沒有替自己出頭的意思。
危機感逐步染上了焦若華的每一根神經,燕沉對蕭青姒的態度,與剛初見之時不一樣了。
“王爺……”
燕沉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最近若華最近的所作所為越來越超出自己的身份了,燕沉一字一句的對著她說道。
“來人,帶著若華回中房間換衣服。”
焦若華嘴巴微微張著,仿佛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燕沉就打算這樣讓事情不了了之嗎?
焦若華頭發上的水珠滑落到她的眼中,輕微的刺痛感讓她清醒了些,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當務之急還是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畢竟美貌才是自己最大的資本。
“今日是若華失儀了。”
蕭青姒已經算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對焦若華爐火純青的演技,佩服得五體投地,明明恨不得讓她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卻還是擺出來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
“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將夫人梳洗打扮好,不得有誤。”
燕沉對著管事的丫鬟扔下這句話,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蕭青姒不得不在心中感歎道,權勢的重要性。先前還對自己粗魯無比的下人的態度明顯好多了,就連替自己綰發的時候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拽掉自己的頭發絲。
等待蕭青姒穿戴好攝正王妃應有的華服,宮裏派來接著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的轎子,也剛好到達王府的院門口。
蕭青姒難得和燕沉同時待在如此狹小的環境中,她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這還真的不能算蕭青姒想的太多,主要是成親當天的事情,還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蕭青姒就差把難為情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燕沉看著蕭青姒一副故作鎮靜的模樣,突然起了興致,將手放在蕭青姒的大腿上,朝著腰身位置緩緩摸去,蕭青姒瞪了他一眼,將身子往靠著窗子的位置移了移。